将來就是纯收入。到时候你就是坐在屋里等着数钞票吧。就象那个超女李宇春那样。数钱数到手抽筋。”
女儿的话。仿佛给这个中年女人的脑子灌入了一桶浆糊。一下子把她的思绪搞得乱糟糟的。半晌。她明白不过來。许久。她吱唔道:“投资。投资。现在是投资。这不是要烧钱么。”
“妈。为了女儿的出名。为了女儿当上歌星。为了让女儿象李宇春那样一曲出名。该烧的钱还是要舍得烧的。别心疼。舍得舍得。不舍怎么得啊。”
“那大约要花多少钱啊。”
莉莉想了想。说:“我听网友说。少刚几万。多则十几万至几十万吧。”
“啊。我的天啊。几十万。上银行抢么。你叫我上哪弄这么多钱啊。”听到女儿这话。马露蓉惊叫一声。差点晕倒过去。她努力支持一下身子。许久才开口道:“这事儿等到晚上你爸爸下班回來后再好好琢磨琢磨。看值不值得。”
“妈。这有什么不值得的。算了算了。等到晚上爸爸下班回來后我再好好和他说这事。我相信他一定会想法子支持我的。”
“他就是支持你。也绝不可能给你弄那么多的钱拉人气票。”
莉莉回到家里不久。左邻右舍很快就知道了。大伙儿一个个轮流涌进这个小小的屋子内。二、三十个人一下子涌进來。连坐的地方也沒有。
阿凤站在莉莉跟前。拉着她的手说:“莉莉。你真是好样的。你是山沟沟里飞出的金凤凰啊。”
“阿凤姨。瞧你夸的。我这是绒毛鸭仔初下河。还不是飞起來的金凤凰啊。”莉莉谦虚地说。
“哟。谁敢说你还不是金凤凰呀。大伙瞧瞧。这可是金光闪闪的奖杯哦。嘿嘿。你们说说。谁有本事能够捧回这只奖杯呀。”
顿时。满屋子的人都一个个嚷起來。。
“是啊。这只奖杯就是今后莉莉你打造今后人生前途的本钱啊。”
“如果我的女儿能够捧一只铜杯回來。我也心满意足了。”
“别说铜杯了。我孩子如果能够有机会参加比赛。我们一家子就烧高香啰。”
大伙儿把手里的奖杯传來传去。轮流欣赏。吱吱喳喳说个不停。马露蓉生怕有谁一不留神把奖杯弄掉地上。砸坏了。连忙提醒说:“呵呵。你们千万要小心捧稳哦。千万别掉下地了。这奖杯有钱也买不得呢。”
阿凤接过话音。感叹不已:“露蓉。你说的也是。我家老黄参加工作后。捧回來的奖杯虽然说不算少。什么篮球比赛奖杯啊、乒乓球比赛奖杯啊、中国象棋比赛奖啊、还有那个什么先进工作者奖励的茶杯啊。等等。等等……可是。有屁用。这杯那杯也比不上莉莉这只金杯值钱。这才叫真正的奖杯。”
住在后排屋的家属高李(也就是安基文当初当生产队妇女主任时。她用计将一只青蛙弄进安基文喉咙内的女人)她挤到莉莉跟前。说:“莉莉。你的歌声我们都听了。你的比赛我们在电视上也看了。你真是好样的。我们将继续为你鼓劲、加油。坚决支持你挺进中央电视台决赛。”
“对对。莉莉。你就好好唱歌。我们会投你一票的。”屋里的人都跟着叫喊起來。
莉莉环视屋里的左邻右舍。感动地说:“谢谢各位叔叔、阿姨。我会努力的。到时候敬请大家多多给我投人气票哦。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们了。”她说罢。向大伙儿深深地鞠躬。
此时此刻。所有的人热情洋溢。鼓励的话儿说了一遍又一遍。莉莉也一次次对前來的邻居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感谢话语。
傍晚。安基文下班回來了。一眼看到莉莉摆放在桌子上的那只奖杯。知道莉莉回來了。他在屋里沒见着莉莉。便向厨房喊一声:“莉莉”。随着。他跟着走进厨房水笼头洗手。
马露蓉正在厨房做晚饭。她见丈夫进厨房洗手。高兴地说:“你回來啦。”
“唔。回來了。莉莉人呢。她是中午回來的么。”
“莉莉是中午回來的。她现在到陆方强家玩去了。一个小时前方强打电话叫她去的。”
“哦。”安基文洗干净手。说。“那只奖杯是莉莉捧回來的吧。真好看。”
“嗯。白天來了许多邻居。大伙儿都夸她羡慕她呢。”马露蓉说着。眉梢上堆满了骄傲和自豪感。当然有更多的是兴奋感。
做好晚饭了。夫妻俩在桌子相对坐下。等待莉莉回來吃饭。天色快黑了。可莉莉还是沒有回來。安基文等不及了。便站起來打莉莉的手机。稍时。他对妻子说:“莉莉叫我们别等她了。她现在正在陆方强家吃饭呢。”
马露蓉埋怨道:“这孩子真是的。放假回來就跑到人家吃晚饭。嘴馋。”
“算了。陆歌夫妇对莉莉特别好。别怨她。再说。这次莉莉唱歌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也是陆歌一家子给她在他家上网练胆子分不开啊。”安基文说。
“嗯。有机会我们到陆歌家好好说一声谢吧。”
“好哇。明天是星期六。双休日沒事。我和你一块去串串门。”
马露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