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玉兰在原來自己离婚前的房间原來自己和前夫共同睡的床铺上躺下了。夜里。她睡在床上。许久也沒有睡着。她感觉这个熟悉的屋里还留存着自己旧时的脂香味和体味。床铺上还留存着她和安基文相拥相抱相爱的气息。她趴在草席上。将鼻子紧紧地贴着席子。久久地闻着十分熟悉的气味。这张席子上。依旧残存着一种汗味。一种芬芳的女人味。还有一丝从体内排射出的那种臊腥的液体味……
她和安基文离婚前在这张床上滚來滚去的一幕幕的情景。仍然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旧时的情与爱。再一次深深地袭入她的大脑。
此时此刻。在一墙之隔的那边房间里。安基文和马露蓉紧紧挨在一块睡。两人同样无法入眠。也许是今晚莉莉顺利出线进入中央电视台决赛的消息太让夫妻俩兴奋了。也许是今晚罗玉兰第一次睡在他们的屋里。尽管以前罗玉兰和安基文同样住在一墙之隔的那边房间。但今晚她睡在那边房间。情形就显得大不一样。对大脑神经的刺激就非同寻常。
安基文翻來覆去。久久不能入眠。一时间。他想的太多太多了。他想到这段日子來他每个星期天到前妻租房相拥共眠的情景。那种小别胜新婚的情与爱。怡悦了多少相思之苦。虽然在这个小小的城市里。两人每星期都能见上一面。可是他们离婚了。偷吃的滋味与昔日在法律保护下的滋味就是大不一样。
好几次。他想对现在就躺在身边的这位妻子说。是不是让罗玉兰搬到这里來住。这样让她省下房子租金。多多少少也是从经济上对她的帮助。可是他还是不敢开口。这毕竟会让妻子怀疑他心里有一股邪念。有一种破镜重圆的念头。因此。他把内心的想法死死地压在深处。不敢让它冒出來。
两个星期前。也就是马露蓉前往鹅城柳地高中学校探望女儿的那天。他趁妻子不在家。把罗玉兰送给他的那张黄碟拿出來看了。画面上竟然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在一块玩的镜头。整张碟子几乎沒有故事情节。一开始就直接进入那种不堪入目的主題。如果沒有思想准备。确实一时难以接受那种“69”式的体位。整部片子中。让他见到了以往从來沒有见过的体位。比如什么鸳鸯合、背飞凫、空翻蝶、临坛竹、玄蝉附……种类各式各样。有的体位他沒有听说过。更别说做了。黄碟还沒有看完。他感觉体内“唿”的一下窜起一团火焰。他抑制不住了。立刻关闭影碟机。赶到罗玉兰的住处。把体内膨胀的岩浆排泄出來。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眼下。想到前妻就睡在一墙之隔那边的床铺上。他体内的热血如同一股迅猛的潮头。一下又一下扑打在他心坎上。他真的好想叫罗玉兰过來。让两个女人与他一块同床共寝。可是他不敢开口对身边的妻子提出。他怕她骂他呢。万一马露蓉反感。把罗玉兰赶走。那样就把事情弄糟了。
唉。这难熬的夜啊。他辗转一下。在心里深深地叹息。
“阿文。你怎么啦。你还沒有睡着吗。”马露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熟了一会儿。不料安基文翻个身。却把她弄醒了。她小声地问。
“嗯。”安基文轻轻地应道。
“在想什么心事啊。”马露蓉继续压低声音问他。其实。这个女人并不笨。她知道丈夫一定是在想些什么事。无非就是因为前妻睡在那边房间。她理解一个男人对前妻的感情。如果这个男人只是因为一时冲动离婚。事后他一定会时时思念前妻的恩恩爱爱。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离婚后两个人的感情怎么也不会一了百了啊。
于是。她附在男人耳边。轻轻地说:“你是在想她么。”
这个女人虽然沒有说出罗玉兰的名字。可是安基文知道她说的是谁。他默然许久。沒有吱声。稍时。他一把紧紧抱住身边的女人。说:“老婆。我……”
马露蓉摸了一下他的下部。果然一柱擎天。帐蓬顶端都湿润了。于是。她把自己的内裤褪下來。悄声安慰他:“阿文。你就慢慢进來吧。动作轻一点。别把床铺弄得那么响。她在那边睡。你把我想象是她就行了。我不怪你。”
安基文听罢。内心既感到一丝欣慰。却又感到一阵阵悲哀。事毕。他感激地说:“老婆。你真好。方才我真的挺不住了。”
“你们男人啊。就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她轻轻点戳一下他的额头。爱怨参半地微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