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城里的男人也不是全都跑到外面搞什么‘彩旗’。至少你姐夫就不是这样的男人。”她说罢。转过脸看一眼陆歌。
陆歌正想回书房上网。忽然听到妻子谈论他。他沒有听清楚。便好奇地问她一遍:“老婆。你刚才说我什么呀。”
阿芸接过他的话说:“大姐说你是个好男人。不在外面乱搞‘彩旗’。”
“搞‘彩旗’。”陆歌听得一头雾水。思忖半晌。他联想到社会上流行的那句话。才弄明白是什么意思。随后。他向妻子投去得意的眼神。说。“当然嘛。在我们家里。老婆你是一面最鲜艳的红旗。你天天在我眼前轻盈飘动。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我已经很知足了。”
方素洁听到丈夫如此深情地夸她。赞美她。她感到很满足。稍时。她故意对陆歌嗔一句:“好啦。你别把我看成一块尿布就行了。你去上你的网吧。我们姐弟继续聊我们姐弟的话題。”……
当天晚上。马露蓉把燕燕抱回家里。安基文拿來新颖的玩具给女儿玩。逗得燕燕开心地笑。很快。她把这里当成她熟悉的地方了。不再有陌生感。
夜深。燕燕玩累了。她躺在马露蓉的怀里睡着了。马露蓉把她安放在床上。然后和燕燕一块睡下。这天晚上。燕燕睡得很香。一觉睡到天亮。
清晨醒來。安基文温热牛奶冲给燕燕吃。燕燕吃得很舒心。
燕燕吃饱了。嘴里不停地嚷道:“玩。上街玩。”
这天是星期六。安基文休息。他想了想。对妻子说:“露蓉。我想带燕燕到罗玉兰那儿一下。好吗。”
马露蓉说:“你要去就去吧。毕竟燕燕是她的亲生女儿。我总不能不让她见见自己的女儿啊。”
安基文抱起燕燕出门去了。不一会儿。他來到罗玉兰的住处。罗玉兰刚从歌厅回來不久。看到安基文抱着燕燕走进屋里。她高兴地伸过手。对燕燕说:“燕燕。我的乖女儿。來。让妈妈抱抱。”
刚刚呀呀学语不久的燕燕睁睁地看她。许久。她口齿不太清晰地跟着叫一声:“妈……”
女儿这一声叫喊。如一股清泉润入罗玉兰的心田。她一把将燕燕拥抱在怀里。然后久久地吻着燕燕的脸。喜孜孜地说:“乖女儿。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啊。”
燕燕被罗玉兰突如其來的举动弄得受惊了。“哇。。”一下哭起來。
安基文连忙把燕燕抱过來。埋怨罗玉兰道:“你呀。这样一个劲地亲吻燕燕。把她吓着了。”
稍会儿。罗玉兰稳住内心的激动。缓过心情。才慢慢地说:“阿文。燕燕失踪了一年时间。沒想到那么巧让方素洁弟弟从李亚苟手中买下來。”
安基文说:“嗯。幸好让方素洁弟弟买到燕燕。不然。恐怕这辈子都难见到我们的女儿了。那么大的一个中国。到处人海茫茫。你上哪去找呀。”
“是啊。公安局到处找了那么长时间。一点线索也沒有。”突然。罗玉兰想起什么。补充说。“哦。我们的女儿回來了。你还沒有到市公安局销案吧。”
“噢。这几天忙着上班。一下子忘了。等一会儿我就到公安局把情况说明一下。”
两人聊了一会。罗玉兰感到肚子有点饿了。于是问他:“你吃过早餐了吗。我先到厨房煮一把面条的。”
安基文说:“我已经吃过了。你就煮你自己的。”
十几分钟后。罗玉兰吃罢早餐。换上干净衣裳。这时。她坐在安基文身边。接过燕燕抱着。她深情地上下打量燕燕。心情急剧地起伏。许久。她沒有说话。好象在回忆往事。回忆当初她对女儿冷漠的态度。感到很内疚。
安基文从前妻的表情看得出她正在想些什么。他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是不知道如何说才更好些。是呀。当初前妻与他闹离婚的时候。对女儿几乎不负起母亲的责任。甚至离婚之际。扔下女儿就走了。丝毫也不怜悯将要失去母爱的小女儿。
社会就象一本书。聪明的人从这本书里读出做人的道理。看來罗玉兰就是这样的女人。她与安基文离异一年之后。沒想到生活的风风雨雨洗涤了这个女人的心灵。终于让眼前这个女人渐渐恢复了母爱和理性。让他看到了她隐藏在心底深处美好的东西。那就是女人天生的母性啊。
“阿文。我想跟你说说有关燕燕的事。”罗玉兰开口了。
安基文转过脸看她:“说吧。”
“阿芸夫妇含辛茹苦抚养了我们的女儿一年整整。我想。当年她们夫妇俩从人贩子手中买下來。花费了不少。现在她把孩子送还回來。我们总得给人家经济补偿和精神补偿吧。”
“玉兰。你说的沒错。其实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事的。”安基文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