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对她表示。
安基文走上楼梯台阶。來到前妻的租房门口。他轻轻地叩一下。门口几乎无声无息地就开了一道缝。他马上意识到。一定是罗玉兰事先知道他的到來。所以将门口虚掩着。他进屋后。反手关上门。他走近前妻身后。轻轻叫一声:
“玉兰。。”
罗玉兰沒有回头。仍然坐着一动不动。
安基文把她的脸转过來。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啦。为什么事情不开心了么。”
罗玉兰见他两手空空。用拳头擂打他的胸口。嗔道:“你呀。人家过年串门走亲戚。拎着大包小包礼品。你就这么两手空空來看我么。”
安基文让她擂够了。然后乐呵呵地说:“你打够了吧。如果沒有把心底的怨气发泄够的话。那你就继续揍我一顿吧。只要能让你消火。我保证让你打过够。”
“去你的。你让我打我还舍不得呢。”罗玉兰放下手。一下把脸埋在安基文怀里。好象撒娇地说。“我以为你昨晚和露蓉做那事做够瘾了。今天又不來我这儿了。”
安基文抬起她的脸。看到前妻眼睛里泪花闪动。好象透出一种委屈的样子。便问:“你这是怎么啦。我现在不是來了吗。”
“你是來看我。还是來和我做……”
安基文不等她把话说完。连忙捂住她的嘴巴。说:“玉兰。我今天一早來这儿。就是想告诉你一件大好事。”
罗玉兰努开嘴巴。嗔道:“你要把我捂死哪。差点喘不过气來了。”
“啐。新年不许讲这些不吉利的话。”安基文双手捂着前妻的面颊。一脸兴奋地说。“告诉你。我们的女儿燕燕找到啦。”
罗玉兰**地望着安基文。好象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她愣怔着。沒有作声。
“今天下午我们就可以见到我们的女儿燕燕了。真的。”安基文再次稍稍提高嗓门。沒差点就在她耳旁大声吼叫起來。
“是真的吗。我们的女儿燕燕是真的找么。”
“是真的。听我的一位网友说。哦。就是那个阿芬……”
“阿芬。阿芬是谁。”
安基文本來想对她说。就是去年他和她办离婚手续时在婚姻登记处门口曾经见过的那个把孩子扔给婆婆的女人。就是那个被婆婆哭着喊着劝说的女人。可是瞬间想到当着前妻的面再次提起他与她离婚的情景。怕又会勾起她的伤感。话刚出到嘴边。马上改变了内容:“哦。阿芬就是方素洁的弟弟的老婆的表妹。”
安基文说出这一层简直是红薯藤连着红薯藤的关系。罗玉兰听得有点头都大了。她连连说:“好啦。好啦。只要我们的女儿找回來就好。”她话语略顿片刻。接着说。“燕燕是怎么找回來的呀。”
“说來话长了。算了。等到下午我们一块儿到汽车站接燕燕。好吗。”
“嗯。”稍时。她又有点犹豫道。“露蓉她也会去吧。”
“那当然。虽然她不是燕燕的亲身母亲。可她现在是燕燕的后妈啊。做女人的尤其是做母亲的。如果对自己的孩子都不爱。那就禽兽不如了。”安基文这话刚说完。马上后悔了。他立刻意识到这话特别是当着前妻的面说的有点过份了。语调中。无意中好象是指责她当初不照料好燕燕。有时还狠心抛下亲生骨肉。自己跑出外面数日不回來的情形。
这时。安基文望着罗玉兰。立刻解释道:“玉兰。我不是说你。你别生气。”
沒想到。罗玉兰落落大方地说:“我沒有生气哇。你说的对。当初我不该那样对待燕燕。阿文。如果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教养好我们的女儿。我一定会当个称职的妈妈。你相信吗。”说完。她深情地把目光停留在前夫的眼睛。似乎燃烧起一团火。
安基文从她两颗柔情的眸子读懂了话语后面的潜在词。他知道。她十分希望和他复婚。不然。马露蓉给她介绍了那么多对象。她一个都看不上。这就说明了问題。可是想到马露蓉。想到现在的法律婚姻妻子。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现在他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向左也不是。向右也不是。他实在为难。当初。是马露蓉在前妻再三和他闹离婚的时候。让他感到苦郁愁闷的时候。就是马露蓉用女人善良的爱情温暖了他的心。这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女人啊。这是一位贤妻良母啊。
可是。看到眼前这个已经深深忏悔的女人。已经知错而又愿意痛改前非的女人。他真的好想帮她一把。如果能够将他的心分成两半。他真的愿意一半给马露蓉。一半给罗玉兰。可是。在现实生活中。熊掌和鱼不可兼得。总是要舍弃其中之一。眼下。他为了罗玉兰。时不时与她偷情。尽管在马露蓉面前言行隐蔽。可是瞒得了一时。瞒不得一世。总有一天。会让妻子发现的。对此。安基文真正感觉到。此时此刻。在这件事情上。再多的智慧和心计。也让他无可奈何。相反。对他可能会带來更严重的精神煎熬呢。
思着。想着。安基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
罗玉兰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关切地问道:“阿文。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