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十分感人,都说文如其人嘛,如果是骗子,他不会有那么好的文笔,也不会花费那么多精力与时间写文章,”
方民说:“嗯,你说的不错,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徐信明就是班上的秀才,他的作文经常被班主任作为范文,在全班上朗读,”
再稍时,阿芬问方民,徐信明现在的人品如何,方民告诉她说:“为人挺好的,平时很勤快,至今他还沒有成家呢,”
“是吗,”方民一句话,把阿芬隐藏在心中的情感挑动了,先前,在QQ里聊天的时候,徐信明说他还沒有成家,她总不相信,眼下听方民这话,她相信了这位网友以往所说的话都是真实的,他沒有欺骗她,
除夕夜,大家聊得很深夜,几乎一夜无眠,天快亮的时候,各人才回房间睡觉,
方素洁躺在丈夫身边,对他提起了昨天见到燕燕的事情,陆歌听罢,惊疑地说:“是真的吗,你真的看清楚是安基文的女儿吗,”
“是的,我还看到了马露蓉戴在女儿身上的那只玉珮,”
“你不说,今天忙忙碌碌的,我倒沒有太注意这孩子是安基文的,那这孩子是怎么跑到你弟弟这儿的呢,”陆歌感觉很奇怪,
“我还沒有对阿芸和弟弟明说,我想春节两天后,再让他们夫妻在网上看一下安基文女儿的相片,你这次随身带有手提电脑到乡下,最好不过了,然后再好好劝他们把孩子送还给孩子的亲生父母,”方素洁说出内心的想法,
陆歌难为情地说:“这事情恐怕很难办啊,你想,他们把燕燕抚养了一年时间,倾注入了多少感情,可以说他们已经把这孩子当作自己的亲骨肉了,怎么会舍得再把孩子还回去呢,”
“是的,我也觉有点难,再说,即使弟弟和阿芸答应送回去,也很难过得了我父母双亲这一关,他们年岁那么大了,人那么老了,早已把小蓉视为亲亲小孙女,骨肉连心哪,”
“说的也是,老人家把小蓉当作自己的宝贝,如果一下子又沒了,心里怎么受得了,所以,这件事你一定要慎重哦,”陆歌想了想,对妻子说,“哦,我想,最好先做通老人家的思想,然后再说服你弟弟和阿芸,相对來说,年轻人心理容易承受得了突如其來的变化和打击,”
方素洁听丈夫这话说的有理,于是说:“到哪天我和你与两位老人好好说一下,你看行不,”
“好吧,”
夫妻俩说着说着,渐渐沒声息了,
翌晨,天刚朦朦亮,山村也和城里一样,远远近近,不时响起噼噼啪啪的鞭炮声,给平时宁静的山村带來了大年初一的节日气氛,
方素洁和丈夫起床,洗脸、涮牙,水笼头处不远,鸡啼鸭叫,猪圈里传來猪族们的嗷叫声,也许这些猪兄猪弟饿坏了,阿芸提着一桶猪潲向猪圈走去,
不一会儿,方民抱着早早醒來的小蓉出來,他走到方素洁跟前,教孩子说:“小蓉,快叫姑妈新年好,”
方素洁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压岁钱红包,放在孩子的手中,说:“哦,小蓉乖,姑妈在新年里祝福小宝贝快长快大,”
孩子似乎懂事了,她小小的脸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天真伶俐地说:“姑妈新年好,”
“哎呀,太乖了,來,让姑妈抱抱,”方素洁抱过孩子,甜甜地吻了一下,
这时,陆歌伸过手,说:“來,让姑父也抱一下,”
他抱过小蓉后,很认真地上下打量一下孩子的面部,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嗯,真的象你说的那样呢,”
方民听这沒头沒尾的话,不知所云,问道:“姐夫,你说什么呀,”
陆歌愣怔过來,连忙掩饰道:“哦,沒什么,我是说小蓉长得真漂亮,”
不一会儿,起床后的阿芬梳完头发,她从房间出來,走到方素洁跟前,大家互相赠予新春祝福话语,这时,小蓉嘴巴很甜地叫了一声阿芬:“阿姨好,”
阿芬一听,高兴不得了,说:“哎呀,小宝贝真乖,阿姨给你一个小红包,”就在她给小蓉递红包的时候,她的表情突然愣怔住了,不由失口惊讶地叫出声:
“啊,这不是一年前安基文失踪的女儿燕燕么,”
阿芬话音刚落,顿时把在场的三个人都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