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地笑了笑:“噢,一个多月前,我听嫂子说起你的事情后,感到太不公平合理了,你见义勇为救了我,却无故被皮鞋厂解聘,说到那儿都是不合法的,所以我就……”
安基文说:“对于你帮忙打官司的这事,我一点也不知道,露蓉也不给我透半点风声,昨天傍晚我下班回來后,她才把劳动争议仲裁书交给我看,随后一五一十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方才,我到皮鞋厂去了,厂长已经同意让我继续在原岗位上班,并且还给我补发了三个月的工资,玉兰,你这回帮了我的大忙,我一辈子都会记在心的,”
罗玉兰说:“阿文,帮你这点忙是应该的,我原先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咨询律师事务处,然后就來回几次跑劳动局等有关部门,催促他们抓紧时间重新调查和仲裁,能够打赢这起劳动纠纷,也是我意想不到的,所以,事先我就和嫂子商定好了,先向你保密,万一输了,你不知道沒什么,一旦让你事先知道了,怕对你的心情又是一次重重的打击,现在好啦,你能够重新回到皮鞋厂上班,我也真的为你感到高兴啊,”
两人聊了一会儿这起劳动纠纷事情的前前后后,又说起在水泥厂打工的事情,稍会儿,安基文又换过另一个话題,问罗玉兰目前做点什么,罗玉兰告诉他说,半个月前到一家演艺吧唱歌,每天夜里从8点开始忙到通宵,早上回來洗澡洗衣服后就睡觉休息,有时候一觉睡到下午6点左右,匆匆忙忙在街边吃快餐,稍打扮后就出门开始夜生活了,
安基文听罢,说:“好哇,你的歌声很甜美,想來一定有很多人捧场,”
罗玉兰笑道“人气倒是挺不错,只是夜里忙活,白天睡觉,黑白世界颠倒了,搞得精力有点不足,”
“那你可要注意休息,别累倒了哦,”
“我会注意休息的,”这时,罗玉兰从桌子上拿过一包金嗓子润喉片,取出一片放进嘴里含着,她一边含着喉片,一边接着说:“刚开始唱歌的头两个晚上,喉咙真的受不了,唱得我喉咙都快冒烟了,幸好有这些金嗓子,不过,坚持唱了一个星期后,渐渐就适应了,”
原來,罗玉兰觉得每天从乡下來來回回不方便,于是和另一个女人合伙租了一间面积20平方的小楼房,每月的租金各人交80元,水电费按实际使用另外支付,罗玉兰租下房子后,决定在街上找点临时工做,她当过服务员,洗过盘子,当过家教,可是在酒楼当服务员的时候,她觉得整天穿行于宴席之间,跑來跑去太累,再之,每次宴席曲终人散后,面对一大堆油油腻腻的碗碗碟碟,她烦死了,做不到半个月就辞职了,她也曾做过一个星期的家教,可是她教的那个男孩子有些笨,她又缺少耐心,结果坚持不下去,
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她在街上走來走去,无意中走进一家演艺吧,看到舞台上那些唱歌的女孩子唱的歌很受歌迷欢迎,她思忖道,自己的歌声与音色不比台上那些年轻妹仔欠,年轻的时候爱好唱歌,曾经参加过市里举办的卡拉OK比赛,得过大奖,不如就在这儿唱歌好了,于是,她找到老板提出要求,
舞厅老板望她一眼,看见她打扮有点土里土气,流露出不信任的眼光:“你……你以为这里是在你家里唱歌么,我可不想赶跑我的顾客哦,”
罗玉兰恳求地说:“你就让我试半个小时,如果不受欢迎,我立马走人,而且不要你的一分钱,你看行不,”
老板听她说的很诚恳,松缓语气道:“好吧,既然听你说的那么有实力,我就给你上台唱两首歌,如果顾客喝倒彩,你就立刻下台,”
“谢谢老板,你就等着和我签合同吧,”罗玉兰十分有信心地说,
老板走上前和正在唱歌的歌女简要说几句话后,叫罗玉兰上场,她略略整理一下零乱的头发后,就上台唱开了,她首先开唱《春天的故事》,她唱完最后一句,优美的旋律还在大厅里回响,她向观众微微鞠躬谢意时,场下立刻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当天晚上,她一口气唱了《小背篓》《兵哥哥》《青藏高原》等一串歌曲,每当唱完一首歌,连声叫好的喝彩声震耳欲聋,
演艺吧老板见罗玉兰的歌声很优美,很有人气,于是,当即拍板叫她留下來唱歌,并答应第二天早上立刻与她签订为期一年时间的合同,
安基文听罢她讲述到演艺吧唱歌的经过,高兴地说:“玉兰,这下好啦,可以发挥你喜欢唱歌的特长了,你以前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机会,你也会成为走红歌星的,如今当不当歌星无所谓,你的歌声在光热城有名气就行了,起码让你每月有了固定的生活收入,”
罗玉兰兴奋地说:“是啊,每天夜里唱歌虽然很辛苦,但因为是自己的平生的爱好,所以生活习惯了,也就觉得正常了,”
“老板每月给你多少钱呀,”
“初步说好600元,平均每天晚上20元,如果当月生意好,加发一点奖金,具体多少不定,”
“玉兰,如果老板为人好,待你不错,收入也稳定的话,合同满期后,你还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