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医院认识的的陆叔叔呀。他儿子叫陆方强。这次他的考试成绩十分优秀。也上了柳地高录取分数线呢。”
“你同学爸爸就是陆歌呀。好哇。既然我们认识。那就去吧。”安基文高兴地答应了。
莉莉见父母亲答应和她一块到同学家玩。她真的太高兴了。于是。她放下碗筷。马上给陆方强打电话。
马露蓉等到女儿打完电话后。说:“你呀。吃完饭再告诉同学也不迟嘛。”
莉莉说:“看到爸妈答应和我一块到同学家玩。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高兴呢。我恨不得现在就出门。”
“你呀。人家现在也正在吃晚饭。至少让陆叔叔一家人先洗好澡。洗干净衣裳。忙完一切家务活后。我们才好串门呀。”马露蓉说。
安基文提醒莉莉道:“你以后到同学家玩。一定要注意时候。千万别在人家吃饭的时候串门。听见不。”
莉莉“嗯”一声。
吃完晚饭后。一家子抓紧时间轮流洗澡。洗衣物。
暮色还沒有完全笼罩市区内。莉莉就带着父母亲前往同学家了。半路上。莉莉高兴得连蹦带跳的。不时旋转身子。做出舞蹈的样子。忽而。她不时轻轻哼唱起自己在网上创作发表的歌曲。。
三月 一场春雨淅淅沥沥
天地间 拉开一张
绿色的疏帘
烟锁冷艳的湖泊
倒映着燕子的翅膀
恰在方砚画一幅动感的图案
……
莉莉的歌声唱得十分轻快。舒畅。优美动听。马露蓉见女儿这副开心的样子。就象她创作的歌词中的那只燕子似的。肯时。她仿佛又忆起十年前带女儿回乡下去外婆家过年的情景。那时候。莉莉还上幼儿园。在乡下的小路上。她一边小跑。一边唱歌。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就象一只快乐的小鸟。
转眼间。十年过去了。小鸟的翅膀长硬了。羽毛丰满了。女儿个子已经长到与她肩膀一般高了。可童心依旧。在母亲面前。女儿长得再高大。永远还是长不大的孩子。看到莉莉一路蹦蹦跳跳的。马露蓉提醒她道:“莉莉。看你走路东奔西颠的。别摔跤哦。”
莉莉回过头來。灿然一笑:“妈。你以为我还是孩子么。怎么会摔跤啊。”
“你呀。还记得不。那次在乡下重重摔了一跤。崩断了一颗门齿。幸好那是颗准备要换的乳牙。不然你今天就变成崩牙妹了。”
“如果崩掉了门牙。我就去镶颗大金牙。哈哈。那样我可就开口烁金啦。”莉莉话音落罢。忍不住一阵欢乐大笑起來。
安基文看到莉莉这般高兴。他也为女儿的神情感染了。他思忖道:“莉莉考上地区重点中学了。在上学报名注册之前。晚上有空就陪她快快乐乐地玩玩吧。这样可以更融洽两代人之间的情感。他与莉莉之间沒有血缘关系。因此更需要从这方面关心体贴孩子。唉。如果家庭经济宽裕一点。就马上给她买一台电脑。这样就不用整天到同学家玩了。”
提起买电脑。无意中又勾引起安基文想起4月清明节后不久在外地和阿芬一块到网吧的情景。当时。她也叫他买一台电脑。以后上网方便与她进行视频。分手一别。转眼间又过去了几个月。日子过得真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买回这台电脑。虽然眼下城里到处有网吧。可网吧里尽是青少年占领的天下。他一个粗汉子怎么好意思走进去和那些青少年一块玩呢。再说。眼下自己连电脑还不知道如何操作。如果家里有电脑。现在就可以请莉莉当他的老师了。
傍晚。许多市民都走出家门散步。走到市区世纪广场。那里早就有许多上了年纪的大妈大伯们。正踩着广场管理处播放的音乐节奏跳键身舞。广场中央建造有精致的一个音乐喷泉水池。密集的水柱随着音乐节奏时而高、时而低、时而分散、时而集中不断地变化着。晶莹的水花四处飞溅。宛如喷珠吐玉。圆形的水池中。数米高的喷泉营造出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在彩灯的映照下。雾景隐隐约约。很多人围绕在水池周围舒心怡情地欣尝音乐喷泉。水帘对面的观众在水雾中朦朦胧胧。若隐若现。仿佛每个人都在音乐喷泉的变幻中萌升起美妙的遐思……
安基文经过这里时。惊讶地赞叹一声:“哎呀。这座音乐喷泉好漂亮啊。是什么时候建设好的哇。我一直沒有注意到呢。”
莉莉说:“爸。说明你已经很长时间沒有到市区中心广场玩了。你晚上总是呆在家里。有空就出來玩玩啊。有一位学者说过。不懂得娱乐就是不懂得生活。一个人如果不懂得生活。那这辈子不就白走一遭了。”
“呵呵。就你懂得生活。你们年轻人哪。沒有当过家。哪知道柴米盐油贵啊。”安基文感叹一句。
莉莉耐心地开导说:“爸爸。这座音乐喷泉是今年春节前建设好的。除夕之夜开始向市民开放的。随后。市政府决定每个星期周末开放一次喷泉。今晚正巧是周末。不然你难得机会欣赏这漂亮的音乐喷泉景点呢。”
马露蓉很有兴致地欣赏音乐喷泉。稍时。她对安基文说:“阿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