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马露蓉睡在丈夫身边,她见他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关切地问:“阿文,你怎么啦,”
他轻轻叹一口气:“唉,,”
“你到底为什么嘛,有心事也不肯告诉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屋里沉默片刻,
从窗口外映入淡淡的灯光,让马露蓉看见男人睁着眼睛正在盯视着蚊帐顶,蚊帐外面,不时传來蚊子发出的哼哼声,
原來,安基文正在为莉莉开学后需要缴纳数千元学费发愁呢,如果让莉莉在本市读重点中学,开学至多交一千元左右就行了,可是到外面读书,住宿费、择校费、往返车费等都少不了,至少伙食费方面就比在本市开支大,可是为了确保莉莉三年后参加高考并能够考取全国重点大学打下牢实的基础,必要的投资是少不了的,将來的回报率也比读普通大学更有把握,
可是,如今在水泥厂打工,别说提高收入,就连每月的工钱都不能按时领到手,到时候拿什么给莉莉交报名费呢,
马露蓉想起方才吃晚饭时,莉莉向安基文提问报读中学的事情,暗想,也许丈夫正在为女儿读书交费而发愁吧,于是,她轻轻地问道:“阿文,你是在为莉莉开学后交费的问題发愁吗,”
安基文见妻子把他内心的忧愁事情说了出來,便“嗯”一声,
“阿文,先别把莉莉交学费的事情挂在心上,等到她收到入学通知书后再说吧,现在还不敢肯定她的分数能不能达地区高中录取分数线呢,”马露蓉温存地安慰他,
“莉莉在几次模考试中都取得十分优秀的成绩,相信她这次也一定能够考上地区重点高中的,我算了一笔细帐,莉莉开学读地区高中,一年至少交费2000元,每月的伙食费和零星开支看來不会少于400元吧,还有住宿费,就算一天1元,一年也要300元,难怪有的家长说,送一个孩子到外面读书,相当于家庭少了一个人的收入,这话沒错啊,可惜我运气不好,一辈子当不了官,发不了横财,连送一个孩子到外面读书,翻箱倒柜也找不出多余的一分钱,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真的熬到头哇,,”
马露蓉见丈夫说话间不时长吁短叹,她抚慰着他:“阿文,车到山前必有路,办法总比困难多,到时候我们再想法子,今晚先好好睡觉,好吗,”
安基文见妻子还是沒有对他提起工钱的事,他内心一阵欣慰,这两个多月來,他一分钱也沒有交给她,她一直以为是皮鞋厂沒有按时发工资,却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好几次,他想对她说清楚他已经不在皮鞋厂上班了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对比之下,妻子比他曾经在皮鞋厂里的一些男人的老婆善良好多倍,还在皮鞋厂上班的时候,他的一位工友因沒有把工资全部交给老婆,结果女方跑到厂里查他的工资表,发现少交给她30元钱,当场追问他是不是留私房钱准备到外面泡野鸡,那工友见妻子在大伙儿面前丢尽他的面子,终于忍不住,把结婚以來积压在心底的恼怒发泄出來,他狠狠地回骂他老婆说,你太贱了,可能人家给你30元钱,你就愿意给别人打一“炮”呢,结果两人就因为这次私房钱风波大闹一场,不久就离婚了,
安基文思來想去,愈发感到妻子的可爱,这时,他轻轻地抚摸爱妻的**,问她说:“老婆,你真好,”
马露蓉被他抚摸得一阵**焚烧,她也情不自禁地将手往他的裤裆下面伸去,忽然,她仿佛感到触摸到了一根擎天柱,高兴地叫起來:
“阿文,你真的想我啦,”
“嗯,看來服了那些药,真的灵验了,说实在,我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沒有那种想作爱的感觉了,而现在开始想了,”
马露蓉一听,更是忍不住了,蓄积在心中的欲念如一股迅猛的春潮,早已冲破她爱情的堤坝,她立刻爬起來,三下五去二,将身上的内衣内裤全部脱个精光,虽然屋里沒有开灯,可从窗口映入的淡淡的灯光还是让安基文看到爱妻雪白的胴体,往日有些疲软耷拉下來的双峰早已坚挺膨胀起來了,
“你傻楞着看我什么呀,你往日沒有见过我的**么,”她用手抖动几下左侧**,丰满的**上下弹跳不止,好象一只白兔奔跳着,她娇俏地向男人眨一下媚眼,那一抹眼风能够勾掉每个男人,
安基文被妻子浑身羊脂玉般柔美的的肌肤和勾魂的动作引燃了积压许久的**,他要把她烧着,要让她成为爱火中的凤凰,思着想着,他的下体一阵阵向上挺起,仿佛战神一般已经架起了高射炮,
与此同时,马露蓉看见丈夫下面撑起了高高的帐篷,她一把扒下男人的内裤,说:“还躲在帐篷里面干嘛,出來吧,”
瞬时,只见自己男人一柱擎天,正在抖擞出日久不见的威武雄风,这个女人激动啊,她恨不得立刻象饿狼般扑食一样扑上去,她知道丈夫白天干活太累,便温柔地说:“阿文,你上班太累了,今晚就让我在上面吧,”
安基文答应道:“好的,今晚我会让你快活地运动,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马露蓉抚摸他一会儿,感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