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为了她们牵挂的心上人。把曾经所有的恩恩怨怨都抛弃了。此时此刻。她们的心思全放在安基文的身上。罗玉兰一再对马露蓉说:“嫂子。我帮阿文上告劳动纠纷这件事。你先别告诉阿文。等到事情有了好的结果。我们再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嗯。你说的也是。万一上告败诉。阿文不知道这回事。那对他精神心理沒有造成新的打击。这样比较妥当些。”马露蓉应道。
“我正是这样想的。虽然律师说可以告得赢。可是如今社会上腐败现象太严重了。官场上的黑幕我们普通平民是无法搞得清楚的。如果告得赢那是命运好。如果败诉了。也是命中注定。只能怨安基文命苦罢。”
马露蓉看看挂在墙上的电子钟。快到中午12点了。便说:“玉兰。中午就在这儿和嫂子一块简单吃两碗粥。然后你在莉莉的床上睡一下午觉。午睡醒后就在这儿写好申诉材料。好吗。”
罗玉兰想到出來市区。还沒办理租房。沒家沒舍的。暂时还沒有找地方落脚休息。于是爽快地答应:“好吧。好长时间沒有和嫂子在一块吃粥了。我这个人自幼在乡下长大。饮食方面不太讲究。平时一碗玉米粥就吃得喷喷香的了!”
马露蓉抹一下桌子。从厨房端來粥锅。从柜橱拿出碗筷和一碟芋苗酸。一碗苦瓜。摆放在桌子上。她盛好粥碗。叫罗玉兰吃午餐。
罗玉兰起粥碗。好象在自家一样。半点客套话也沒有说。显得很随和。她和马露蓉面对面坐着。亲近得如同两姐妹似的。她一边吃粥。一边细细打量马露蓉。她感觉眼前的嫂子好象比以前清瘦了许多。她仔细观察她的腹部。还是和先前一样。平平扁扁的。而一对乳.房在薄衬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坚挺丰满了。
这时。马露蓉发现罗玉兰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知道她心里一定正在想什么。于是。她索性直接问道:“玉兰。你干嘛总是看嫂子的肚子哇。”
罗玉兰俏皮地笑了笑。说:“噢。我想看看嫂子的肚子是不是有喜了。”
马露蓉爽朗地说:“哪会呀。我下面的环环还沒有取下來呢。”
罗玉兰惊讶地说:“嫂子。干嘛你不到妇幼保健站叫她们取下节育环啊。你和阿文结婚半年多了。应该生一个孩子嘛。”
“我和阿文商量过了。我们各自已经有了自己的女儿。按计生条例是不允许再生育的。所以……”
罗玉兰说:“嫂子。你那么开明哇。遗憾燕燕至今失踪了。今后能不能找得到都无法肯定。再说燕燕是我的女儿。不管怎么说。你们应该生育一个亲生骨肉。”
“算了。如今生活费用开支大。多添一个孩子。多添一张嘴巴。每天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燕燕虽然失踪了。也许过些日子会找到的。”
罗玉兰叹口气:“唉。如果燕燕能重新找回來当然好。说心里话。燕燕是我的女儿。听说她失踪后。我的心里一直不好受。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我的亲生骨肉哇。嫂子。如果以后真的找回燕燕。我想把燕燕要回自己抚养。你们俩就有充分的理由向计生办申请第二胎生育指标。这样以后你和安基文就有了共同血缘的孩子。”
马露蓉听她这话。知道罗玉兰是一番好意。也是为了她和安基文。可是她内心仍然感觉有点不是滋味。虽然燕燕是罗玉兰的女儿。她还是乐意和安基文一起抚养燕燕。再说。她已经临近不惑之年。目前也不打算再生育。都说一个女人从怀孕到分娩孩子。是人生的大磨难。是一次生死劫。确实很累很痛苦的。
两个女人很快吃完午餐。马露蓉拾起碗筷到厨房去洗干净。她返回房间后。对罗玉兰说:“玉兰。今天中午你就在莉莉床铺睡午觉吧。养足精神了。下午我们一块抓紧时间写材料。”
罗玉兰见马露蓉话语十分恳切。“嗯”了一声。
马露蓉打开隔壁房间。其实也就是罗玉兰原來和安基文共同居住的房屋。这房子原來是皮鞋厂分配给职工的福利房。三年前企业改制时同步进行了房改。单位按工龄计算加补贴优惠作为经济房处理给原來国有企业职工。之后。安基文也领到了房产证。因为房子是安基文婚前买下的。他与罗玉兰离婚后。房产权还是属于安基文的。罗玉兰也不好意思与安基文争执分配房产问題。
罗玉兰进屋后。马露蓉简单吩咐几句后便退了出去。她站在这间十分熟悉而似乎感觉又有点陌生的房间。她曾在是这间住房的主人。她曾经在里面住了差不多两年。她站在屋子中间。看看四周。感觉好象一点也沒有变化。她使劲地呼吸一下空气。感觉空气有点潮霉的气氛。也难怪。这间住房平时就是莉莉住。听马露蓉说。阿莉目前吃住在学校突击复习功课。准备迎接今年中考。因此。这个房间已经很长时间沒人进來了。
罗玉兰看看当初她做安基文新娘的梳妆镜还在。梳妆台还在。梳妆台上贴的那帧红双喜字还在。鲜红的色泽丝毫不褪。那张简易床也曾经是她睡过的床铺。还有那床蚊帐。那只皮箱。那个五斗柜。以及房间内摆放的一切东西。似乎原旧不变。她感觉眼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