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告有没有招工的信息。就在他失望的时候,忽然看到市郊区有一家水泥厂招聘搬运装卸工的旧广告,广告纸张有些剥落了,已经贴出来好几天了,看看招工截止日期,就在今天下午5点前结束。于是,他按照上面刊登的地址,立刻前往应聘。
安基文乘坐市内微型出租车来到水泥厂劳资科询问,果然招工名额还没够。他又问一下每月工钱多少,劳动科长告诉他,每月底薪500元,另加厂部超产计件奖金,他没有多想,当场答应愿意应聘。
随后,劳动科长带他到厂长办公室,将他介绍给厂长。厂长正在看生产报表,连头也没有抬,就冷冰冰地问一句:
“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安基文。”
“安基文?”厂长听回答罢,连忙抬起头来看看,略思一下,好象想起什么,连声说,“噢,你就是安基文?记得上个月《鹅城早报》报道过有个叫安基文勇救妻子的事迹,上面的相片好象就是你,不会是同名同姓的孪生兄弟吧。”
安基文点点头:“嗯,报道的就是我。”
“报道说,你当时为了救你老婆,被小偷持刀扎伤了手臂,现在伤势痊愈了吗?”厂长有点担心地提问。
安基文没想到他的事情经报纸报道后,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时间,这家水泥厂的厂长还记得那么清楚,尤其是还记得他的名字,他很感动,也有些忧虑。他以为厂长怕他手臂受伤了,干不了重活。于是,他解开衬衣,褪出衣袖把手臂露出来,说:“厂长,你看,伤口愈合了,干重体力活没事的!”
厂长看了看他的手臂上的疤痕,看到他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十分健壮结实,轻轻拍打几下,满意地说:“好好好!明天你就开始来上班吧!”
“谢谢厂长,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安基文表决心似的。
厂长又补充一句:“哦,忘了告诉你,凡是我厂新来的员工,实行三个月时间的试用期,合格的话再签劳动合同。”
安基文爽快地说:“没关系,只要有活干就行了。”
第二天,安基文准时到水泥厂上班了。在水泥厂做搬运装卸工,干的全是体力活,相对来说,比在皮鞋厂车间上班辛苦好几倍。每天的工作任务十分繁重,或是搬运石灰石到回转窑口前堆放,或是从水泥熟料碾磨车间搬运水泥成品袋到库房储存。
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外地来了一位采购商,急需20吨水泥。因为要连夜赶路,厂长叫搬运工先装满车,然后才允许下班。没法子,全班10名搬运工从库房背起每包50公斤重的水泥,平均每人来来回回40趟。待到装满车的时候,一个个累得腰酸背痛。
安基文第一天干这样的重活,真的有点吃不消,他累得腰肢几乎伸不直起来。他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加上刚刚伤势还没彻底复原的手臂,更是一阵阵隐隐约约的疼痛。他忍着疼痛,拖着铅一般沉重的双腿缓缓回到家后,连话也懒得说,就倒在床铺上躺了半个小时还不想起来。
马露蓉见他胸口不停地起伏,见他一身脏兮兮的,关切地问他:“阿文,你今天怎么啦?”
安基文深深呼吸一口气,费劲地说:“倒杯开水来,我口渴得要命!”
马露蓉倒开水给他。安基文三口两口叽哩咕噜就喝尽了。
“阿文,你饿坏了吧?先吃饭填填肚子吧。”马露蓉给他盛饭。
“你帮我收拾好衣服,我先洗盆澡,今天太累了!”
“看你累得说话都没力气了,我来帮你洗澡吧。”
“嗯。”安基文软绵绵地应一声。
在浴室里,马露蓉也同时脱下了自己的衣裳裤子,和安基文一块洗澡。看到丈夫的肩膀上压得红肿一块,关切地问道:“阿文,今天你干什么活呀,怎么肩膀都红肿了?”
安基文连忙解释道:“哦,厂里傍晚拉回一大批皮革,还有制鞋机器,方才和大伙手拉肩抬,所以……”
马露蓉相信了他的话,轻轻地擦洗他的肩胛,生怕弄疼了他。她一边洗,一边问:“还疼吗?”
“没关系,过两天就消肿了。很长时间不干这样的重活了,一时吃不消。”
“往后干活要多注意点安全,别出事,哦!”马露蓉一再叮嘱他。
说这话时,马露蓉不由想起自己的前夫。她的前夫就是在工厂上班处理机电设备故障时,因为机器漏电,他男人不幸触电而去世。前夫的悲剧,在这个女人的心中今生今世都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安基文站在浴室里,感觉双腿太累了,于是叫妻子拿一张凳子来让他坐下。马露蓉搬来凳子,细心地帮他洗澡。她轻轻地揉搓他下身的时候,心底突然燃起了欲望。好长一段日子了,两人没有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作爱。她情不自禁地说:“阿文,我们作爱吧。”
安基文没精打采,冷淡地说:“算了,我今天提不起精神做事,我想先睡一会儿。”话刚说完,他竟然马上闭合眼睛,差点栽倒在地板上。
马露蓉见状,关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