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知姓名的好心人买下后,好好抚养长大成.人,安基文在心里默默地为女儿祈祷。
安基文也没有心思再继续玩了。再说,他想赶回去上班呢!尽管阿芬一再叫他留下来再玩两天,他婉言谢绝了这个女人的一片盛情。
傍晚5点钟,阿芬送安基文到火车站候车室,准备乘坐晚上18点30分左右的火车。离上车还有一段时间。这时,安基文感激地对这个女人说:“阿芬,我就要走了,这次来寻找我女儿,虽然没见着她,心里很难过。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陪伴我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阿芬紧紧依偎在安基文身边,温情地说:“阿文,你回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阿芬,你我相聚了两天两夜,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一辈子都会想起你的。”
在候车室里,南来北往的旅客出出进进,许多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不时有人稍稍打量一下,可是谁也不认识谁。安基文他们丝毫没有讳避那些人的眼睛。在那些陌生的旅客眼里,安基文和阿芬或许是一对夫妻,或者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人,两人紧紧依偎在一块卿卿我我,是很正常的。
这时,阿芬对他说:“阿文,回去后多和你老婆温存,别让心思在她面前走神,让她起疑心。”
安基文说:“嗯,我会注意的。”
“说心里话,如果你现在没老婆,我一定会嫁给你的。”阿芬抬起眼睛望他,久久地望着他。稍停,她问他,“阿文,你会娶我吗?”
安基文内心早已被这个女人的纯情打动了,他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说:“嗯,你人好心眼好,哪个男人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他感慨地说,“我就不明白,黄师傅的儿子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偏要和你离婚呢?”
阿芬叹了一口气,说:“唉,还不是因为他半年前在外面找了小的后,就开始嫌家花比不上野花香呗!”继而她下意识地又问安基文,“阿文,你说说,到底是家花香呢,还是野花香呢?”
安基文看她一双眸子流露出一种别样的目光,一时语塞了。是呀,在女人面前,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独特的芬芳和魅力,每朵花都能勾魂摄魄,其香味无不如一盅浓酒让你醉倒在石榴裙下。在认识阿芬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从来没有与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更没有勾勾搭搭,同床**的越轨行为。没想到,这回出门在外,巧遇阿芬,仅仅一瞬间,他就对自己以往的婚姻观念产生了裂变。他想,感情这东西,其杀伤力真太强太猛烈了,谁也难以抵挡啊!
不过,令他感到欣慰的是,阿芬是那种讲义气讲友情的女人,她虽然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可是她并没有一昧纠缠他,要他和他老婆离婚,而是一再希望他回家后要继续好好珍惜妻子付给他的爱。听到她这话,更是让他钦佩和感激。
这时,安基文久久地看着身边这个女人向他投来的眼睛,内心萌生出一种怜香惜玉的感情。他不想编造假话哄她开心,于是,他坦然地回答她:
“阿芬,说实话,我目前很爱我的老婆,这朵家花虽然比不上你这朵野花美,可是想到她给我的真挚爱情,就让我感动一辈子。这些日子我背着妻子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有时候我也觉得有些愧疚。往后我要好好爱她,以弥补自己的过错!阿芬,我这样说,你不会伤心吧?”
阿芬为阿文敢于当着她的面亮出自己的坦诚之心,她感慨地说:“阿文,我怎么会伤心呢!你真是男人中的大丈夫。如果是别的男人,肯定编造甜言蜜语哄我开心。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爽的性格和人品,为人处世,坦坦荡荡!”
安基文被她夸得脸庞一阵阵赧热。他不好意思地说:“阿芬,你别夸我了。如果我真的坦坦荡荡,那回家后我会向我老婆认错的,可是我能这样做吗,我也不想渎没你的一腔纯情,所以我还是不够光明磊落的。”
阿芬说:“你呀,别自卑了。谁没有一点个人隐私呢?再说,这种隐私是要绝对保守秘密的,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对第三者泄露出来。如果你说出来了,只能伤害你老婆的心,那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许就会出现裂痕了。那样的话,我也会很难过和痛苦的,因为我爱我,并非想去破坏你们的婚姻家庭。另一方面,你现在的女儿莉莉很可爱,虽然她不是你亲生,但我看得出,她很爱你,我想她一定长得好漂亮。”
“是的,莉莉长得非常漂亮,人家都说她有点像歌星***呢!”
“真的吗?”
“是的,以后如果我买电脑了,我也学会上传她的相片给你,看看象不象***。”
阿芬感叹一句:“好哇。听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想破坏你在她心目中是一个优秀父亲的形象,以免对她的学习和中考带来不良影响。”
两人无拘无束地聊着。
这时,候车室响起播音员柔软的播音:“各位旅客,开往鹅城方向去的394次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希望各位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到进站口排队剪票!”
“阿文,火车快来了,来,我帮你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