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亲生女儿哦!”
安基文落落大方地说:“我无所谓啦!玉兰,只要你愿意来探望就来探望,只是你别把燕燕带走就行!”
罗玉兰赞许道:“嫂子,你真是知情达理的女人!如果以后燕燕的后妈能象你这样善良的女人关照她的生活,那是她的福份,我也会感到很欣慰!”
听她这话,马露蓉与安基文会意地笑了笑。
稍会儿,罗玉兰又想起什么,她附在马露蓉耳朵旁,压低声音,悄悄问道:“嫂子,你和你那位新郎倌是不是‘先吃饭,后打钟’的啊?”
马露蓉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难为情地用手将罗玉兰的嘴巴推开,轻轻嗔怨道:
“去你的,你的舌头有时候就像把刀子一样,那些话儿我怎么好意思说给你听呀!”
“哟——嫂子,看不出来你娇羞的样子,还有点像初恋的姑娘呢!”罗玉兰故意尖叫一声。
话语落罢,一起同行的三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一直飞到街道中央。
天空悬挂几朵漂动的白云。微风轻轻吹着。初升的太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