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民政局呀。老婆,你就耐心地等着我回来。亲爱的,吻你!”
罗玉兰看完字条,嫣然笑了。她自言自语地说:“哈哈,他到底还是抵抗不了我的笑脸攻势,看来这招还是挺灵验的!”
于是,她神采飞扬,拿起粉蜜露原在旋转一圈,哼起流行曲来:“我爱上了一个不回家的男人……”
然后,她用手指头勾出粉蜜露在脸上厚厚地抹了又抹,接着又涂了一把口红,把一张脸儿涂抹得像香港鬼片里面的僵尸。她对着镜子左瞧右瞅,一切都称心如意方才罢休。她欣赏着镜子里面的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孤芳自赏道:
“嘿嘿,我这张俏丽的脸蛋依旧不减当年姑娘的风韵嘛!”
说着,她喜喜孜孜地对着镜中的美人儿吻了一口。
她从镜子的倒影中看见燕燕醒了,小女儿蹬着小腿,舞动双手,没有哭,也没有喊,一个人躺在床上玩。她怕孩子尿床,赶紧抱起来,马上解开尿片给孩子拉尿。
一个小时过去了。安基文没有回来。她看了一个闹钟,快8点了,怎么搞的,那么早出门现在还不回来?她心里嘀咕一下,但还是耐心地继续等下去。
不料,时钟长又转了一圈,仍然不见安基文的影子。这时候,她才发觉,他平时穿去上班的工作服不在了,难道他去厂里加班了吗?他昨晚回来没有说今天要加班的呀,以前双休日要加班的话,他都事先告诉她一声的。好让自己放心。而今天他为什么不事先说呢?
她重复看一遍安基文留下的字条。他再三叫我在家里耐心地等候他回来,这是什么意思呢?忽而,她透过那只字行间,仿佛看见安基文乞求的目光望着她。转眼间,他的目光变成了戏弄她的神态,就好像是一只老鼠戏猫那样的神态。她省悟到这些,急忙打开柜子,寻找结婚证和户口本,结果没找着。她旋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终究还是不愿意离婚啊!
罗玉兰忘记了自己的臆想,于是,她在屋里骂开了:“好哇,安基文,昨夜你我唱‘二人转’,今天早上你竟然跟老娘玩起老鼠戏猫的游戏,晚上你下班回来有你好瞧的!……”
顿时,她把屋里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她收拾自己的衣物,塞入皮箱内,而把安基文的衣物统统扔在床上、桌子上甚至地下。
下午,安基文没有回来。
晚上,安基文也没有回家。
两天过去了,安基文好像失踪了。这个向来很迷恋小家庭的男人,他的心不知被什么东西勾走了,既不回家看一看,似乎也忘记了自己的小女儿。
第三天早上,罗玉兰见安基文连续两天没有回来,气咻咻地哼道:“你以为你在外面过夜,我就改变主意啦?呸,你走我也走,看你心肠硬还是我心肠硬,我就不相信你这只公老鼠戏弄得过我这只母猫!”
于是,她给孩子喂完奶后,把女儿扔在家里,反锁上门,就出门去了。一整天也不见她的影子,可怜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