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初我把我和你相处的经历告诉博客上那个叫春天枝的网络写手后,他正在创作一部以我和你婚姻经历为题材的长篇小说《离婚喜剧》,目前他已经写了差不多10万字。他今年2月初从第一章《河边初识》起,陆陆续续发表在网络上了,写得挺逗笑的,好多读者点击浏览呢!有的读者不相信生活中有罗玉兰这样的女人,把婚姻当儿戏;有的问春天枝是不是他自己的个人生活经历?有的读者评论说:‘一直以来,以为爱情婚姻是特神圣的事儿,不太喜欢拿爱情特别是婚姻开玩笑的举动。看了前几章,应该说作者文笔不错。可我还是那个观点,安基文是春天枝意象中的春天枝,安基文代表了非现实中理想的春天枝。’你看看,那些人以为你就是春天枝呢,真逗乐的。”
罗玉兰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安基文听进耳没有。稍时,她接着说:“不管网络朋友如何猜测,我叫春天枝继续写下去,反正那是我的经历,生活真实就行了,读者信不信由他们。当然,也有的读者一再催促他快点写下去呢,最好写出富有戏剧性的大结局。”
安基文嗔愤地奚落她一句:“呸,你以为你是喜剧演员啊,象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闹离婚,不过是小丑罢!我都替你感到脸红!”
“小丑就小丑,反正你说我什么都无所谓,我不会跟你闹的。”罗玉兰越说越得意:“等到春天枝把这部长篇小说写完后,那时候,网上的读者就知道广西光热城有一个叫罗玉兰的离婚专家喽。嘿嘿!那时我可就出名啦!当然罗,红花衬绿叶,绿叶扶红花。这部小说自然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呢!”
“你过于神经质了,就是想出名也不能在婚姻大事上用这种形式作秀,你这是搞臭你的形象,损毁你的名声,知道不?”安基文气得叫喊起来。
“你别生气啊,半夜三更的,大声嚷嚷让邻居听到,影响不好吧。”罗玉兰依然是轻声柔语地开导他。她语顿一下,安慰他:“其实,你我离婚后,你以后还可以再找一个比我听话的、比我乖顺的女人!你如果找不到,我保证当你的红娘。”
安基文冷声一笑:“算了吧,你三天两头闹离婚,还有脸面说什么做我的红娘,别拿狗尾巴草当作玫瑰花送给我涮开心,我气都气死了,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到底还有没有个女人的样子!”
“我的事情你就别操闲心了。阿文,只要我们好合好散,我们以后还会是好朋友,夫妻不成朋友在嘛!”
“玉兰,你我现在都快成为一对冤家了,还说什么朋友在。你想演一幕离婚喜剧哇?”
罗玉兰轻轻笑道:“嘿嘿,我就是想希望你我携手合作,配合春天枝尽快把那部《离婚喜剧》早日写完。如果以后这部小说有机会出版的话,我保证叫春天枝给一笔稿费你作为酬谢,你说好吗?”
安基文哭笑不得:“看你越说越天真,你以为婚姻问题是小孩子过家家,玩游戏,说散伙就马上散伙。”他把声音放缓下来,恳求道,“玉兰,你听我说一句好不好,为了燕燕,我们还是不要再闹离婚了……”
他们一个规劝一个,谁都想说服对方,然而,说了大半夜,两人的话题如同两股道上跑的车,总是难以同一个方向行驶。
许久,罗玉兰不停地嘟哝:“你方才说爱听我的话呢,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安基文回敬她:“前几天你不也说过吗,以后再也不提离婚了,没想到头来你不过是老鼠戏猫,拿我涮开心,我算看透你了!”
这个女人仍然平心静气,她还是柔情如水般地说:“阿文,我们最好还是好合好散,愉愉快快地分手,总比你我闹得鸡飞狗叫,打得头破血流,结下冤家仇恨的才离婚好吧!”
尽管安基文好说歹说,这个女人非要离婚不可。这一夜,两人都因口角龃龉,许久都没有入睡。罗玉兰每说一句话,总是笑脸盈盈,让安基文哭笑不得,心中有火发不起。
安基文缄默许久,末了,他费解地嗔一句:“我看你真的有病,我们这样新编‘二人转’,让别人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