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昨天夜里你想我了就用尽好话来哄我,现在不想我了马上变脸,你是骗子!大骗子!”
“哗啦——”那件薄薄的背心一下被撕破了个口子。安基文气得一把推她跌坐在地上,恼火地说:“你他妈的,你让我烦死啦!你滚,你给老子滚!”
“好哇!你嫌我,我还嫌你呢!那好呀,我就走,我马上就走,让你好找那些野鸡去!呜呜呜……”罗玉兰从地上爬起来,噌噌噌就冲出门外去了。
妻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安基文顿时怔住了,不知怎么办才好。他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巴巴地跌坐在床边上,那表情呆若木鸡。
突然,他猛地用手拍打一下自己的脑勺,自言自语道:“嗨,我怎么气糊涂啦?妻子已经有媷妊了,行动不方便, 她不煮晚饭能怪她吗?我要马上出去把她找回来,好好向她道歉才是。这么深夜了,她一个女人跑出去叫她上哪过夜呀?眼下社会治安又不好, 万一发生什么事就更糟了!”
这时,他很后悔自己不应该揪她的头发,更后悔不应该发那么粗暴的脾气。于是,他急忙站起来,匆匆尾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