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的很,不过是这几月的功夫,还是剩下这针灸的时间,多为云潇做一些事……”
“做什么?又查那些刺杀上阳郡主的刺客?你还要不要自己的身子了!”一向对易初寒喜爱有加的老人终于沉不住气,停下手里的针,“今年本就凶险,你还屡屡不听我劝告,这般糟践自己……”眼见温和的男子还要狡辩,他恶狠狠道,“你再不听医嘱,我便把你的病情告诉给云潇丫头,看她怎的收拾你。”
易初寒终于沉默不语。
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性命,他怎能不爱惜?
但十数年来的痛苦挣扎,毒发时的痛苦,清醒时的无奈,面对自己心爱的人而不敢爱,这般的折磨,是谁都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