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这阵您也看到了,您一定知道它的作用啊,我在用这小子的命续给墨重九,然后慢慢的……将墨重九身上的灵气吸食殆尽,”赵一凯说着,恶狠狠指向了被朱砂锁链困住的老然,“您的新弟子,有潜质的很嘛,他就是您的钦点的新继承人对不对,您别想再骗我了,封灵血纹,还有上面的那个很厉害的大角色……都比我强上百倍不止了,”
他的眼睛中满是血丝,渐渐地,那血红竟然渗透出來,糊满了整个眼睛,“至于阿月……我爱她……可她,她一直看不起我……我后來沒了龙蛊,沒了灵气,我连在赵家的资格都沒有了,我在她面前就是个需要照看的废物……”
“一凯……你为什么不等我回來处理,我会帮你的啊,难道有什么会比血缘至亲更近,这个家迟早都会是你的,你为什么又这样极端的认定,我就会把你赶走呢,”
赵纹古望着他的眼睛柔声问道,
此刻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不知是因为过于的激动,还是身体实在吃不消,但是声音中却充满了慈爱与温柔,
这种口吻,白翌辰很是熟悉,自己困惑痛苦的时候,赵纹古就是以这样的声音安抚着他,令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眼前的这位长者,才是唯一的至亲至爱,
只见,他缓缓伸出手,试图抚摸赵一凯的面颊,
“跟爷爷说,沒有什么事能难住人的,來,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
赵纹古的声音越发轻柔,甚至带了一点蛊惑的味道,他扭曲的手指碰触到了赵一凯的脸,只见他悚然一抖,眼中血色的絮状物从眼角漾了出來,在皮肤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难受就哭出來,沒什么大不了的……”
此刻,赵纹古的左手,之前网状黑色血流此刻的呈现出层层叠叠黑色图案,像在宣纸上被晕染开的墨色,和墨叔身上的的蛊毒纹路非常相似,他也感到了左手的无力,小心的动动手指,半个身子都被连带着发麻,
他只能用那扭曲的右手,尽量表达出温柔和关切,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个不小心因打破玻璃而害怕责骂的小孩子而已,
赵一凯的眼神发直,仿佛在这个瞬间陷入到这片柔声细语中,随着浓密的睫羽不断眨动,血泪也不住涌出,
见他这个模样,赵纹古也心痛得很,守卫龙脉一族,传到他这辈时,具备继承条件和资质的人就已经寥寥无几,除他之外,亲戚们要么是普通人,要么不愿意介入到阴阳行中,
而赵一凯的叔父辈,竟然连一个够资格的人选也沒能出现,当时正是乱世,赵家除了一个外姓徒弟墨重九外,一个学得真本事的人也沒有,赵一凯的父亲只学了点皮毛便顶着一个国学大师的称号常年居住国外,再不肯回來趟浑水,
当初赵纹古觉察到了孙儿的资质后,为了将他留在身边几乎和儿子撕破脸面,长久以來的悉心教导,看着赵一凯健康的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尽管他的先天体质对成长有些限制,不过赵纹古已经相当的满足了,
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会有变成这样的一天,
之前不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么,因为那些挫败就自甘堕落,进入魔道……就算阿月有什么不对,你又怎么舍得将她生生吃掉,就算墨重九和我有过罅隙,又与阿月珠胎暗结,他对你却是一贯倾力呵护的,你又何必非要算计与他,直逼向死路呢,
而现在,你竟然丧心病狂到,要将我的力量一同吸食掉么……
你当真,太令我失望了……
“一凯……你是好孩子,爷爷一直都这样相信,”
赵纹古喃喃着,右手的指顺着那打湿面颊的泪痕,缓慢向上移动,轻柔的擦拭去那眼角的泪,赵一凯似乎沉浸在这片刻的抚爱当中,一时沒有动,随即,那扭曲的手指,轻轻转动,从颧骨的位置,缓缓移向中间,
看起來不过是一个轻柔的擦泪动作而已,
就在这个瞬间,只见灵光乍起,他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一团金色火光重重按上了赵一凯额头天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