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吗。您为什么怕他。”
“唉……”
城隍叹了口气。边吸烟边说道。
“也不怕告诉你。他家不是有封灵血么。这种东西可以请神。而且完全遮盖住气息。不少上层会趁机附身巡视阳间。因为搞不清状况。就苦了我这样的地方官儿了。你错打了也不是。无视了也不是。万一有邪魔上身。还要怪我个体察不力……有上仙说这封灵血是一把双刃剑。我看就是专门用來欺负我这等高不成低不就的小官儿道具罢了。”
“呃。辛苦您了……”
“唉。官场这种事很难讲……明明现在我们这些掌管阳间实务的小神。已经被阳间所遗弃。执行权遭到了很大阻碍。但是上级派下來的事情又不得不必须做好。真是压力巨大……我都想转世为人算了。至少人生苦短……对了。淘宝上的好看衣服可多了。但不是每个老板都愿意烧给我。”
“说正事……那赵家只因为这个血才很牛逼的吗。”
白翌辰又问。
“当然不是。这只是我尊敬他们的一个原因而已。”
城隍继续说着。“重点是。他家是龙脉的守护人。在阳间有着相当的地位。京城建都以來。也更迭了几次朝代。赵家一脉早年间姓叶赫那拉。自从入关之后才负责看护龙脉。算算时间差不多三百來年吧。虽然现在已经改朝换代。但龙脉依然是由他们看护。为了不太显眼。而改姓为赵。只是现在不信鬼神。自那场乱子之后。凡间阴阳行里遭受太大打击。能留了条命算是走运。你看赵纹古算是目前这一任。他家继承人从这代开始闹出各种问題。他儿子那辈儿正是乱世。就沒能挑出合适的人选。孙儿这辈儿……哼哼。我看着也悬。他点指掐算的本事。还有血纹身的手艺。只怕传不下去了。”
“所以赵家老爷子对他孙儿特别的严厉吧。”
“对啊。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城隍点点头。“不过那孩子还是太年轻了。又是天罡星凡体。很多力量都被限制住了。这也是沒办法的事。赵纹古一方面洞悉天机。处处抢先而行;一方面又要循着天规來打擦边球。这老爷子累得很。”
“切。”
白翌辰不以为然地说。“我倒觉得。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哪有我这样倒霉……你们都憋着來害我。”
“谁害你了。自己笨还好意思怪别人。”城隍又敲了他两下说。“你可知道。现在京城拆的乱七八糟。龙脉已经遭损严重。赵纹古一面想办法暗中摆阵修复龙脉之气。四处奔波。一边为了帮他孙儿修行。捉了一条百年蛟灵困在龙脉后爪位置。以养成龙。这份苦心结果被你糟蹋了。看他现在还给你出主意來框我。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
白翌辰心中一疼。他黯然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你们的恩怨我不管。现在。我只要破掉鬼宅。让顾小夏给我个交代……然后救出我的朋友。保护好我的家人。和喜欢的女孩子……其他事。我都不想管。”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看着肩头上城隍那保养很好的手轻声问:“大叔。你能成全我吗。”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城隍扬起头感叹道。“我也希望一切能顺顺当当的结束。其实我挺喜欢欺负你的。特好玩。”
“唉……”
白翌辰无言以对。
一人背着一个老鬼头就这样默默走着。渐渐头顶上传來一阵翅膀扑扇的声响。白翌辰抬起头。见一只巨大的玄鸟在头顶盘旋。随着他的速度亦步亦趋。
“夜游神。”
玄鸟飞低了些许。一身夜色长袍的斗篷男对白翌辰点点头。似乎并无恶意。
“我來护驾。若白少爷不对城隍大神出手。我自然不会伤害您……”
“不许叫我少爷。”
白翌辰生气的再次强调。
“那叫小白。”
城隍一拍手。指指夜游神说。“和小黑凑一对儿。”
“不要。像狗。”
“那……你这么瘦。叫白骨精吧。对对。要与时俱进。叫白晶晶好了。”
“大叔。你真烦。再废话我要抽你灵气了。”
这样拌着嘴。已经來到了鬼宅门口。
门前的一切似乎都沒有多少改变。但是白翌辰一眼就看到。那头镇兽石狮中的睚眦已经不见了。石狮身上伤痕累累。甚至有着大片呈现出喷溅状的血渍。
他走上前。用手揩了一点血痕。
“是镇兽的血。”
夜游神轻声说。“镇兽已经死去了。很哟可能是被人所杀后吸收了灵气……这些血痕因为溅到曾经附身于此的死物上。所以才留下了痕迹。”
“会是谁干的。”
白翌辰轻声问。“是赵老爷子还是顾小夏呢。”
“这不重要。”城隍从他身上跳了下來。他舒活了一下筋骨。对白翌辰说。“重要的是。万一咱们真跟顾小夏打个照面。你可狠得下心去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