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给你手,”
画阵,传送,
“这又是哪,”
“我怎么知道,继续……”
两人一口气试了十來次,又一次被否定了地点后,白翌辰喘着气说:“老威啊,不行的话咱们就先歇歇好不好啊,我这样断断续续的施展灵气,实在比一般情况更加耗电啊……而且怎么这么多次,我以为最多五次就够了……”
“见鬼……你不知道,地府还分十八层呢,刚才几次,不光有阳间虚境,还进入了地府两次,但不是城隍的管辖范围……你知道这事儿除了城隍外,别人只能裹乱,我只好赶快跑了,”老威扶着额头说,
“麻烦死了……你干嘛一个劲的往死门写啊,”白翌辰抗议,
“咱们在顺着水走死门,明白吗,如果写别的,比如土,比如火,那就不知道走哪去了,出现在火神庙和土地庙,甚至古墓中也不奇怪了,”
老威说着,再次画好阵法,
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以及熟悉的的坠落感之后,两人再度停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
“是不是又错了,”
白翌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感到累了,被这样传來传去的闹了半天,就是坐个高速电梯恐怕也要晕头转向了,
老威看了看周围:“不……这里,这里似乎挺熟的……”
“那是对了吗,”
白翌辰问,周围黑的就像墨汁似的,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也能看到老然,两人就像深海中会发光的浮游生物,彼此看的清晰,然而几乎是一步之外,便除了黑暗,什么也沒有了,
“有沒有人啊,有就答一声啊,”
白翌辰把手拢成喇叭,大声喊,老威忽然蹲下身,一把将他的嘴捂住了,
“别出声,听……”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兔子似的竖起耳朵,
黑暗中,一片死寂,
白翌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杂乱的心跳声,他还从沒意识到心脏可以撞出这么大的回响,整个空间都只剩下“砰砰”声,交叠回响在一起,很快密集的回荡如同滂沱大雨般嘈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