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方法,我给你补还不行,”
赵一凯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边吸边看,满脸的无奈,
“唉,总是弄这些突发状况,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他边抱怨,边对白翌辰招招手:“跟我來,我教给你,”
修补方法,其实也沒多难,
來到后院,赵一凯用朱砂在结境破洞位置下画了一个小小咒阵符,随即指挥白翌辰道:“掌心按在阵中心,运功出灵,”
白翌辰依言而行,阵法很普通,几个符文他能勉强辨认出“封”“御”字样,一般咒符都是沿用古老的茅山道术的咒文组合,他把对妖灵不利的一些强力咒符纹饰记了个大概形状,只要沒有相似图腾,也不是难以辨认的梵文,按说便不会是能害到自己的东西,当下他运用灵气启动了阵法,
只见,阵符上的朱砂颗粒竟然颤颤的抖动,随着灵气的燃起,一团白芒从白翌辰手掌间忽然腾起,像一道托举着雪白浪花的喷泉,一层层不断升高起來,
“记着修补第一层,”赵一凯忽然开口,
“哦,”
白翌辰应到,
什么修补第一层,修补我建的那层,
他随即脑子里冒出了这个问題,“不是让我补你的那层吗,”
这话刚开口问完,眼前白光一闪,灵光竟然像决堤的洪水般四散奔腾开,白翌辰只感到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涛从手掌所按住的位置喷不断喷涌出來,简直就如被拿走定海神针的东海龙宫,海水四溢,很快就要将他吞沒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白翌辰感到那温热的灵光包裹着自己,潮水般涌进老宅的每一个角落,渐渐这院落都被白色的灵气淹到了墙头位置,如果此时有通灵之士从外面向院里面看,就会看到一个球形的巨大灵气赵中,赵一凯和白翌辰如同鱼缸里的鱼儿般,在水中浸沒,
白翌辰心下惶恐,怎么也沒想到过,竟然自己的运功会激出这么多灵气,自身到沒有虚弱感,那么这些灵气到底哪來的……
“笨蛋……”
赵一凯懒懒说着,走上前,从背后用伸手握住了白翌辰的双腕,白翌辰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现在很害怕赵一凯毫无征兆的碰触自己,尤其是从自己最为薄弱的后背位置,
他无法信任这个男人,因为这个昔日的干哥现在变得比陌生人还要可怕数倍,
他想挣扎,然而此刻他这个半蹲半跪的姿势吃不上力气,赵一凯从背后抱住他的动作,就像一个包裹了猎物的网,令他动弹不得,
“别紧张,”似乎是感受到了白翌辰身体的僵硬,赵一凯把头伏在他肩头上说,“这阵法,是激发宅子自身所蕴的风水之气,并非汲取你的力道,來,随着我的动作控制力道,”
“嗯,”
白翌辰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使用火符的缘故,赵一凯宽大而粗糙的手掌很热,双手上的古金镯确是冰冷如铁,这温度反差令人感到意外,他不禁想起驱除鬼婴那晚,赵一凯也是这样握着他的双手,以血融灵,合力除魔的,
若时光能够倒转,多好,
“专心些,能不能感觉到老宅格局,”
赵一凯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嗯,”
白翌辰这才缓过神,他忙集中精神感知起來,渐渐地,灵光所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接着,这无数碎片渐渐聚拢起來,形成一个老房子的立体三维图像,将结构、空间,以及一切细节呈现出來,
白翌辰注意到,地面之上灵气勾勒出了三层空间,呈现出大圆套小圆之势逐渐扩张开來,而地面则是方形,地下勾勒出四个层面,他们看起來就像基因链似的,由很多扭曲的东西连接在一起,不像是真实存在的楼梯,更像某种灵气构造而成的特殊通道,而在地下三层位置,隐约能看到那闪烁金光的梵文阵符,以及被囚禁的白虎煞,
“看到了吧,第一层,也就是最外层……”赵一凯继续说,“冥想着龙取水……”
“龙取水,”
“啧,什么都不懂,”
赵一凯无奈的说,
龙取水,是说在水上发生旋风的时候,会使水拧成水柱形状向天上卷曲,看起來就像天空有龙在吸水一样,在湖上海上都会发生这种现象,
“你就想象,破洞处有条龙來吸取着一院子的灵气好了……对了顺便把你留下的黑东西舔干净,”
“嗯,”
白翌辰顺从的继续着,
果然,很快这淹沒自己的灵气平静下來,随即逆时针旋转起來,开始速度很慢,雪白的灵气就像白奶油似的慢慢流动成旋涡状,逐渐速度增快起來,一股白色灵气竟扭动着腾空起來,直接扑向结境的破洞,
只听哗啦一声,原來冲劲太大,竟然径直冲到了白翌辰所布置的外壳上,灵气如同撞上石崖的浪涛般,一个打旋向四下扑散开來,
很快,浓浓的灵气充盈了外层和老宅灵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