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便再度问道。
“那过去是我家的……前几天。我妈偶然跟我提起來。我就好奇想去看看。但是家里总是沒人……您怎么称呼。”白翌辰开始套话。
“姓顾。”对方冷冷答。似乎并不愿意跟他多讲。
“我们的顾大队长。”
小警察低声补充到。
“您一直住在那里吗。”
白翌辰又问。
“沒有。”顾队长又说。“我不住在那儿。”
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办公楼。顾队长兀自走开了。小警察和另外两人开车将白翌辰送回学校。
“你们那个顾队长……”坐在车上的时候。白翌辰开始跟小警察套话了。“他平时有沒有什么嗜好。”
“嗜好。就是抽烟吧……”
“这算什么嗜好。我是说。比如……收藏古董呀。老物件啊。算命啊什么的……”白翌辰又说。
“绝对沒有。顾大队可讨厌这些了。他可是个唯物主义。”小警察说的很肯定。
“是吗。”白翌辰皱起眉头。
如果现在鬼宅真的是他家。他就算不信鬼邪。也沒必要把家里弄得跟黄泉路似的啊。那地方根本就不像人住的。
且不说映世瓶和鬼婴。就光是木中鬼。招魂柳。鬼擎火这几样。一般人也不会容忍吧。
再大胆的唯物主义者。好歹也该有个基本的审美观吧。院子弄得这样乱七八糟的好看吗。
难道根本就是为了做成这样子的。
“既然他又不住这里。干嘛还买下來。”
白翌辰愤愤说。“有钱沒地方花。片儿警大队都这么有钱……”
“别瞎说。我们是刑侦……”小警察有些无奈的纠正。
“对我來说沒区别。”白翌辰脸上一红。弯下身子凑近了一点。轻声说。“哎哎。难道你不好奇吗。”
小警察刚要开口。驾驶的便出声阻止了:“小李。别这么瞎八卦。你知道什么。那宅子是顾大队家的。又不是他个人的。”
“是我家的。”
白翌辰故意强调。“过去是我家的。我妈现在怀旧想回老宅子看看呢。可总找不到主人。我现在好不容易碰上正主儿了。问问都不行。”
驾驶的沉默了。副驾驶位置上的却开口说:“好像是他哥家一直住着。”
“嗯。听说这几年他哥家出了不少事……挺年轻的就过世了。”
“好像就留下个女儿吧。”
“嗯。挺漂亮的姑娘。唉。”
“唉。希望也平平安安的吧……不过算上时间來说……够呛了我看。”
前面两个人反而自己八卦起來。白翌辰和小警察面面相觑。都竖着耳朵听。
白翌辰越听越觉得心惊胆战。听他们这话的意思是。这位顾队长的哥哥买下了鬼宅后。家里接连遭了不幸。似乎比当年自己家的情况还惨。直到最后只剩下个女儿了。
一个女儿。挺漂亮的姑娘……
姓氏一定是跟顾大队一样嘛。也姓顾呗……
“那个……女儿叫什么名字。”白翌辰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惶恐。犹豫着开了口。“不会是……是顾小夏吧……”
“……你怎么知道的。”副驾驶座上的警察转过脸。有些吃惊地问。“你认识小夏。”
那一刻。白翌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内心的震惊。对方问了两句。他也沒缓过神來。还是坐在对面的小警察有经验。立刻推着他的双肩按在椅子上。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再度变为惨白。那根本就不像人住的地方。竟然是小夏现在的家。
既然……既然如此。她去宣武医院看自己的时候。干嘛还要打车走。明明走几步她就到家了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感到情况越來越复杂了。他忽然抓住那按在肩头的手腕。用力捏住。因为力道过猛。双手颤抖个不停。
“冷静点。冷静点……”
小警察按着他。全然不顾自己的手腕被他捏的青白。渐渐开始发紫。痛麻起來。
“他又怎么了。”
“不知道……他好像有点精神病史。可能发作起來了。”小警察说着挪身做到他身旁。很有技巧的隔开白翌辰死劲钳住的手。反手锁住他的腕子。将他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冷静冷静。沒事的哟……”
“痛。”
白翌辰这才反应过來。不自觉地。冷汗竟然浸透了衣服。不知道是恐惧还是疼的。
“你沒事了吗。”
“我本來也沒事。那顾小夏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他急切地问。见警察们的眼神询问。他忙说。“我们是好朋友。我生病住院的时候认识的。她对我可好了。”
“她也失踪一段日子了。大概……”那警察想了想。“有一个月吧……”
“一个月。”
白翌辰声音发颤。他忽然惊恐的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