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外,自己竟然一无所有了,
“真是的,再笑我不理你了,”
“我错了……”白翌辰喘了半天才把气匀过來,他把胳膊肘撑在桌子上不住的擦眼泪,尽量不让苏晴晴发觉自己的感情已经在失控边沿,嘴里言不由衷的找话说,“这个问題你还想什么呀,难道会吃我的醋吗,”
“我……我也不知道……”苏晴晴放低了声音,诺诺的说,“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好像认识了好久……大概,大概是缘分吧……要是你真被别人抢走了,哪怕是我最喜欢的墨老师,我也……哎呀我在说什么,”
此刻,她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就像开水壶似的,
明明是第一次跟人家搭讪,还沒怎样呢,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说出这种话來,
什么最喜欢的嘛,什么如果你被别人抢走了嘛,什么缘分嘛,我连他有沒有女朋友都不知道啊,
我这算是变相告白嘛,啊啊啊我真是太失败了,
苏晴晴不禁捂住红的都要滴出血的脸,狠狠跺了几脚,转身就要换个位置,她觉得要是再在这男生身边待下去,就要变得不是自己了,
“别生气……那个……”白翌辰仍旧把胳膊撑在桌子上,沒有看过來,嘴里却说,“墨老师不是才教了这几天,你怎么那么喜欢他,”
苏晴晴见对方转移了话題,她就像找到个台阶似的,犹犹豫豫坐了回來,这次开始小心措辞了:“因为墨老师可厉害了,他会算命,算得特准,”
“哦,算出了什么,”
“他……”苏晴晴犹豫了一下,“他算出我命格特异,身带奇煞,很吓人是不是,”
“那又怎么准了,”白翌辰问,
苏晴晴犹豫了一会,压低声音说:“他算出我克父母……确实,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哎,”白翌辰吃惊不小,
他家自从搬到通州界后,和苏家一直是邻居,可以说从小跟苏晴晴一块长大,
因为不想在家面对母亲,所以他经常跑到苏家蹭饭吃,长大之后也沒少去她家玩,
那她喊着妈妈的女人是谁啊,那个被叫做爸爸的男人又是谁啊,
他一想,不禁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你怎么了呀,”苏晴晴见他脸色都变了,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被故事吓到了,便笑着说,“大伯收养我了,我就一直管大伯大婶叫爸妈,墨老师把我的命格算出來后,差点吓死我,幸好只是克双亲而已,他们沒事……唉,真是后怕死了,”
苏晴晴说的很淡然,就像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似的,大概这么多年也看开了,
只是白翌辰沒想到,苏晴晴竟然可以把这个秘密背负这么久,
自己小时候就总是哭着要爸爸和哥哥回家,她竟然还安慰说,自己的爸爸妈妈可以分给他,反正旧的沒了还有新的,
他那时候都沒明白怎么回事,
白翌辰停滞了良久,才缓过神來,
专克父母……
怎么觉得这个词特熟悉,好像认识的人里,有人也是这样……
“哎呀,沒什么大不了的,”苏晴晴见他发呆,便大咧咧的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不用太当回事,接着眼睛又冒出崇拜的小星星,兴奋地说:“墨老师超级厉害的,对不对,”
“哦,嗯……”
“而且,墨老师给我算命的时候,样子可漂亮咧,他的手也特漂亮,嘿嘿,软乎乎的……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岁的人咧,”
苏晴晴又顾自说着,伸出擦着五色指甲油的小手,学着墨重九掐算的样子活动着葱芽似的手指头,“唉,我还想让他教我咧……”
“嗯,是啊……”白翌辰说着,黯然了神色,“我会想办法……找他回來的,若能回來……教你,我也学……”
“真的吗,”苏晴晴瞪大眼睛看着他,轻抿了下嘴唇,“那……那就拜托你了……其实这几天,我总是做恶梦,梦到墨老师出事了,他被一只黑色的老虎咬住……太可怕了……”
白翌辰感到心口一窒,猛然用手抓住了领口,沉声问:“还梦到什么了吗,”
“哦,嗯……”
苏晴晴点点头,却吞吞吐吐不肯说出來,
“快告诉我……还梦到了什么,”
白翌辰有些焦急的催促道,想到曾经苏晴晴无意间对自己的指点,他骤然感到,也许这梦境可以指点他在迷惑中所走的方向,
“……我,我还梦到了你……总是梦到你……”
苏晴晴脸红起來,“我以为是自己是病了,还想请墨老师帮我想办法治……”
“快告诉我,关于墨老师的部分,”
白翌辰打断她,自己的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那些失踪的人,到底在哪里,到底怎样才能从虚境当中,救他们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