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丢出,竟然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结境,让他们一时无法近身,
“白少爷,他封了结境,咱们就都出不去了,”
“啊,”
白翌辰一惊,但是仍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墨重九,不知是害怕还是焦急,泪水竟然涌了上來,
“墨叔,咱们要出去啊……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的……你要治伤的啊,”
他感到墨叔绵软而滚烫的手,轻轻碰触了他的脸,泪水滴淌上去,竟然呲的一下化作青烟,
这只手,曾经毫不留情的打过自己,欺辱过自己,但是此刻,竟然会露出另一面情感,如此温柔,
“白翌辰,杜然……以吾之命,永离此界,此生,不得……再……”
一口鲜血从墨叔口中喷出,溅到了火莲花上,
火莲缓缓转动,迸射出鲜艳的火花,与灼灼业火交相辉映,渐渐满目都是血色,
白翌辰感到一股吸力,如同一只怪手般,猛然抓住了他后颈的伤口,痛得他一声尖嚎,随即那股力量拽着他,迅速脱离开了业火之境,他眼睁睁的看着墨叔与火莲在他的视线当中迅速远去,变小,直到消失在黑暗当中,
周围静悄悄的,沒有一点声响,眼前所见都是黑暗,仿佛所有的希望都随着墨叔的远去而一同离开了,
不知怎么,初次相见的场面再度浮现在眼前,那文质彬彬的白净大叔,穿着复古的马褂长衫,边吸着水烟,边带着人畜无害的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
哦,原來是白家二少爷,
他笑着说出这句话,仿若已经相识良久,此刻相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热,
原來,你早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