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惊人,如同一个特大的安全气囊弹出來,穷奇的嘴巴再大也无法抵抗一个体积与自己相同的敌人,顿时被震退了数步,
白翌辰的手臂从它口中滑出,手背摔在地上,震得整个臂骨都在痛,
他感到墨叔的身体在怀中颤抖,却坚持握着铜钱剑和他的手,紧紧的,沒有半点松脱的意思,甚至还试图支撑起他的手,以更为有力的姿势來进行最后的攻击,
他吸了吸鼻子,竭力让自己集中精神,咬着牙随墨叔的力量调整姿势,一边支起身,让墨叔的行动更加方便,
墨叔喘得很厉害,血不断从他嘴角和伤口处涌出,手抖得几乎控制不住,白翌辰不得不蜷起一条腿最为支点,
黑色的腾根元灵顶着穷奇的脑袋,刚才看起來好似还是穷奇咬着它,但是随着体积的扩张,现在的腾根越來越显得漆黑而粗壮,身体上血色花纹也更加鲜艳清晰,
它倏然张开嘴,竟然一口直接吞到了穷奇肩头,被巨大的双翼卡住,看起來穷奇就像掉进一团黑色的激流当中,隐约见到半个身子在暗流中若隐若现,
它们彼此较力,一个试图从里面将元灵冲破,另一个则努力将它吞噬,仿佛此时任何一点分神,便会立刻功亏一篑,
“你们倒是帮忙啊,”
白翌辰头眼昏花间,朦胧听到老然在骂,但此时间事关生死,他已经沒有精力再去管周围的情况,
一道火光闪过,又是几个替身灵骤然出现在他们周围,白翌辰还未來得及高兴,却看到他们在周身徘徊,似乎是在摆一个什么阵法,
他真想说赶快帮忙啊,我们已经支撑不住了,
城隍大叔……你太沒有效率……
“都给老子滚开,”
忽然,老然竟然穿越层层蛊鬼和替身灵的包围扑了过來,只见他右手拈着一个咒符,上面染着鲜血,
有替身灵碰到,立刻如同被火烧着的纸片,哗啦一下散开了大半,
这血……是他自己的,
“辰子,快……”
老然來到他身边,将手里的符向后一丢,身后即刻炸开了一团小小的火光,将鬼灵们震开一片,
随即他又抽出两道,在右腕上一裹,顿时,黄色的符咒被鲜血阴湿了,
白翌辰心中一动,眼前不禁浮现出赵一凯用镯撞地割破双腕的模样,
老然不会用灵气驱动咒符和阵法,此时是迫于无奈而用血开启了么,
他不敢轻率将手探入腾根元灵当中,而是小心的将染血的符贴在手心内侧,慢慢扶住了白翌辰的胳膊,
“痛……”
白翌辰疼得身体一颤,不禁出声,
“坚持下,我來帮你了……这符是增强灵气的,还能借灵……”
老然咬住嘴唇,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血和白翌辰手臂上的血融合起來,慢慢的,那黑色的灵气如同嗅到美味的蛇,将他的手缠绕起來,融入腾根元灵当中,
仿佛是一个补充能源的过程,穷奇紧紧扒着地面的脚爪已经开始向后移动,
短短几秒过去,骤然间,腾根的力量强势起來,它曲起脖颈,像一个收起的拳头,接着猛然打出,穷奇支撑不过,顿时被它推出去老远,直接摔在业火结境的边沿,
老然的眼神当中,暗光浮动,
腾根趁机扑了上去将它露出的后半身整个卷了起來,头部一点点蠕动,正缓慢而不容抵抗的吞噬掉这已经无力反抗的猎物,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穷奇,此时成了被蛇吞掉的老鼠,再沒了逞强的力量,
“阵主……”
这时,墨叔忽然又说,眼睛望向了老然,
“墨叔,您……”
白翌辰以为他想赶快出去,忙对老然说,“你不是说能出去吗,咱们快走……墨叔伤的很重,”
然而,老然一脸平静的望着白翌辰,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写满暗红符文的黄纸,轻轻塞到墨叔那因脱力而无法动弹的手心中,随即帮他蜷起手臂,将符放在心口,
“记着,我对你说过的话……”
墨叔声音微弱,白翌辰几乎听不到,他焦急的望着墨叔,又看向老然:“怎……怎么还不走,”
他发现,墨叔轻轻念着什么,他听不懂,
那握在手中的符正逐渐发出光芒,愈发刺眼,忽然,咒符凭空燃着火焰,在墨叔那形状优美的手中,绽开一团火焰铸成的莲花形状,
“阴阳殊途,虚境为交……以吾之魂,永封此境……”
“您在说什么……墨叔,您……”
白翌辰楞楞看着墨叔念着这令他匪夷所思的话,隐约觉得不安,他只觉得那团火焰花朵愈加明亮而灼人,在业火当中显得如此耀眼,随之墨叔的身体热了起來,如同怀中所抱得是一块燃着的炭火,
“不好,白少爷,阻止他,”
背后城隍的声音忽然焦急传來,周围的护灵竟然在此刻一拥而上,
老然护在白翌辰身边,几道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