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捧起墨叔的头,轻轻在伤口处包扎固定了一下,接着试图将他抱起來,尽力保持一个平稳的姿势,不让他脖颈处再因动作剧烈而出血,
看着墨叔如同一个沒有生命的布娃娃般,绵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他忽然感到心中一疼,
那是一种无法说清的感觉,脑海中却忽然出现了古爷爷慈爱的样貌,他恨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的男人对自己和家人的各种刁难,恨他曾经为了自保而害得古爷爷手指残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他此刻的样子非常可怜,
为什么最后,他竟然还要语重心长般对自己劝解,为何他面对穷奇竟然还恳求先放走自己和老然,他……他明明承认了讨厌我们,但是……
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
白翌辰咬住牙,强迫自己停止这些无谓的思考,
“别死,我还有很多话想问你,坚持住,”
他喃喃说着,一边将分派不多的灵气又匀出一些,缓缓输入墨叔那冰冷的身体,试图能多给他一点温暖,以來支撑这苟延残喘的魂灵,
就在此时,一阵疾风猛然扑來,白翌辰感到一个黑影已经來到眼前,血盆大口中锋利的獠牙喊光闪烁,竟然不顾一切般向墨叔咬去,
他來不及多想,几乎是处于本能的挥臂去挡,
只听到“卡擦”一声,白翌辰只感到右臂猛然一痛,感觉就像有一根钢针瞬间插入了肌肉和骨头缝中,顺着肌肉的走势瞬间将骨头从中间劈裂成几段,那种痛麻,伴着一种钻心似的针刺感,顺着胳膊上的神经径直钻进了脑子中,
“啊,”
他疼痛不过,下意识声嘶力竭喊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