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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 自残(2 / 3)

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在报复社会吧。就是想把你小时候的错追加在任何一个你不爽的人身上而已吧。除此之外。我简直一点也想不出你这样到底为了什么。”

墨叔沒有任何表情。他眼睛盯着铜钱落下的地方。也不进來捡。良久。他才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过身去。看样子是想坐回刚才栖歇的石栏。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在……恐怕你才是那种断子绝孙死也不得轮回的大恶之人吧。”

“辰子。过了……”

老然制止到。但也沒有再说什么。虽然白翌辰的话太过恶毒。但墨重九的少年时期又着实是令他们两人沒有想到的黑暗。一面又很心疼古爷。老然就算再会讲话。毕竟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已。很多场面话终不能如同那些老江湖一样说出口。一时间沉默下來。

“是的。我就是大恶之人。”墨叔轻声说。因为背对他们。看不到任何表情。“但我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正义的审判。讨厌狗仗人势。更讨厌弱者因为无力反抗而恶毒的谩骂。如果你觉得你是对的。就杀了我。否则我还会按着自己的心思。为所欲为。”

说着。他转过头。冷冷一笑:“当然。你现在不过是靠着地府所赐力量而已。真杀了我。我也不会服气。”

“你。你真会矫情。我若杀你。也要当着古爷爷的面來杀。”

“够了。”老然将白翌辰拉到身后。对墨叔的背影说道。“您不想让我们看到的是城隍庙里面所镇压的怪兽吧。如果猜得沒错。穷奇就是被封印在这里的对不对。”

墨叔走到栏杆边。从新坐了下來。沒有回答老然的话。

“您为白家请神位去的时候。就是遇上了穷奇对不对。”

老然又问。

墨叔仍旧不答。他微微佝偻着身体。靠着石栏。似乎是极累了。一动不动。

“问你话呢。装什么死。”

白翌辰两步上前。右手指尖一挑。伴随着灵光闪动。墨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蜷缩的更紧。

“回答问題。你是不是遇上了穷奇。你为什么要害得我家四分五裂。你现在。后不后悔当初那么对待古爷爷。”

他一边说。一边轻动食指。白色的灵气在暗黄色调的映衬下。不断划出清晰地残影轨迹。

老然看出來他是在驱动墨叔体内的蛇蛊作恶。虽然他觉得不妥。但也决定先不阻止。

这墨重九实在可恶得紧。稍微给他一点教训也好。

“呵呵。”墨叔尽管颤抖成一团。仍旧止不住冷笑出声。“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自以为正义。但和那个时候砸断他手指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对你这种人。好心又能换來什么。”

白翌辰怒喝道。手掌中顿时又冒出几条蛇蛊。直扑墨叔而去。

“辰子。你忘了不许再肆意施法的。”

老然刚出声。只听呲呲几声响。他忙循声望去。

只见墨叔身上冒出淡淡的黑色灵气。那几条逼近的蛇一碰触到灵气。顿时融化掉了。

白翌辰心中一凛。不好。难道是压制灵气的阵法有效期过了。

墨叔的身体还在颤抖。他捂着右肩。猛然将肩膀撞向石栏。仿佛这样可以缓解痛苦。

两个刚才还神气十足的年轻人。随着他这一撞。心也像跟着他的动作一起狠狠撞了一下似的。

“他……他怎么解开的……”老然惊愕的说。不忘压低声音。“难道。难道他早摆脱符阵和蛇蛊控制。刚才就是陪着咱们演戏。”

“不是吧……现在怎么办。”

他们确实害怕了。如果说沒有灵力的阴阳先生像被拔去了利齿的老虎。那么蛇蛊就是给这病老虎身上又绑了一副锁链。你当然能对着这样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老虎肆意大骂欺辱。

然而他们现在的感觉是。自己打骂过瘾完了才发现。这老虎并非被拔去利齿。而是暂时不想咬人。身上虽有锁链。但根本沒锁。

墨叔身上的灵气忽隐忽现。并不稳定。他忽然从袖口中又拈出一枚铜钱。接着。他猛然扯开领口的盘扣。向旁边一扯。露出了半个肩膀。

白翌辰一度以为。刨去行头不说。墨叔是个外表看起來比较普通的中年大叔。身材中等。略发福。这是他这个年纪人的特点。不像古爷。虽然外貌年岁差不多。身材相较高大。但很匀称。甚至略显清瘦。

此刻他才知道。自己被衣服给骗了。墨叔所谓的胖都是他那身宽松的大褂长衫外加一副圆眼镜衬的。若给他套身笔挺的中山装也绝对是正气凌然帅大叔一个。

他露出的脖颈和肩膀。虽然沒有太明显的肌肉隆起。但也不是像想象中那样都是腻滑的脂肪堆积。肌肉紧凑。流线优美。像二三十岁天天跑步健身的小伙子。

也许城隍脱了也这样子。

白翌辰不禁弯弯胳膊。看着自己瘦的一把骨头似的。不禁有几分自卑和羡慕。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墨叔忽然将那枚铜钱向臂膀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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