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在一片昏黄中來去匆匆。
白翌辰看着这奇景。有种理解了什么是似水流年的感觉。
“有什么问題。辰子你就问吧。”
老然忽然开口说。
“呃。你不问吗。”白翌辰惊诧道。
“废话。我哪知道你要问什么。又不是我和墨老师有仇。”
“……我想想……”
被忽然这么一问。白翌辰反而不知道要问什么了。他抓着脑袋想了一会。才揪出一个问題來。“对了。你为什么害死我哥哥。”
“唉……这个问題我答过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墨叔叹了口气。转头对老然说。“杜然同学。你跟白二少爷在一起的时候压力大不大。他的理解能力太成问題了。”
“压力特大。所以我沒办法只好也來阴阳行凑热闹了。”老然耸耸肩膀说。
“喂。你帮着哪头啊。他说谎。让我怎么相信。”
“你怎么知道的。”老然问。
“就是撒谎。不然他干嘛躲躲藏藏的不肯明说。干嘛一句天规不能讲就给我糊弄了。”白翌辰气得跺脚。却见老然白了他一眼。顿时气得心口撞火。
“孩子。你有理也讲个出來嘛。你连个歪理都沒有。这么胡搅蛮缠让我怎么帮你做评判呀。”老然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似的说。
刚才老然还护着自己。怎么转眼就真成了个铁面无私的包青天了。难道事实面前。还需要摆满理由再丢几个证据吗。
白翌辰气得鼓起腮帮子。无奈的动起脑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