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闪电般从白翌辰的指尖激射而出,直扑墨叔面门而去,在碰触到的瞬间,墨叔身上灵光一闪,几乎同时手中的水烟壶一转,直向白影戳來,
咔的一声,烟壶正好塞在了白蛟嘴里,冲击力太大,墨叔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
一步之差,他立时对白翌辰的修为有了个概念,暗暗加了几分小心,
白蛟胀起了脖颈,像发怒的眼镜蛇似的,颈项越鼓越大,很快像一堵墙似的挡在墨叔面前,它咽喉肌肉蠕动,咕咕响着,正试图将烟壶一点点吞咽进肚,
墨叔手指一捻,水烟壶随着动作转了个圈,原本是个扁形的小壶,随着转动在蛇口中腾出一个空间,口腔内壁接连被击打了几下,白蛟一惊,立刻吐了烟壶,缩起脖子立直身体,一双蓝眼睛凶狠的盯向墨叔,
“他的烟壶早空了,玩不出花样,白蛟,上,”
白翌辰幸灾乐祸,大声对白蛟说,
“那你就看看,我能玩出什么花样给你,”墨叔冷颜道,随即将水烟含住,随着他的呼吸,里面竟然徐徐冒出烟雾,颜色如同染了墨般浓郁,
白翌辰一凛,顿时明白,这水烟壶和他的金烟杆一样,也可以直接将灵气转为实体,他立刻命令白蛟扑上去,将那黑雾撞成碎片,
“我又不傻,还能等你,”
他大声嘲笑到,
却见破碎的雾气虽然被钻得千疮百孔,然而却凝聚不散,
墨叔单手一划,搅动起一波气流,只见黑雾随着气波而动,竟然如同被吹动的胶水似的凝固起來,形成一团网,将白蛟紧紧箍住,
与此同时,白翌辰已经放出无数蛇蛊,如同暗夜中涌动的鬼魅,一起向墨叔扑來,
第一波部队刚到墨叔脚边,只见他猛一跺脚,一团灵气旋风般迅速扩展开,竟然生生将它们震开飞了出去,黑蛇的身体在半空中化作一团薄烟,散开了,
“哼,我蛇蛊多得是,还不信你都能抗得住,”
白翌辰一边说,一边不断释放灵气,眼看白蛟挣扎不停,他猛然抽回手,接着双手交叉,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双指间灵气凝聚成斩妖剑形状,吐露锋芒,
这动作墨叔看的清楚,明白他是要以斩妖剑汲取自身鲜血,以助龙蛊,
目前情况,胜算不定,对方虽然只是两个毛头小子,但白翌辰的灵气深厚,攻势狠辣而猛烈,杜然虽然看起來不会运灵,但既然所摆阵法能破了烟虎替身,那他沒准还会有更厉害的东西可以帮助白翌辰,
更何况,以杜然此刻的修为必然不能摆功效那么大的阵,而且也不可能转动镇兽口中小剑的方向,所以他们背后必然有人相助,
至于是谁……
想到这里,墨叔不禁多了一份怨怒,
此战不能拖久,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可以借助月圆产生的灵气增幅,而这俩小子明显不懂,可是若发大招将他们一举击溃,在小辈儿面前又未免胜之不武,太过丢人,
要是想速战速决,近身控制对方无法使出灵气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仅仅是瞬间的思考,白翌辰已经在他们之间放满了蛇蛊,眼看刚才小蛇们被震开,也便不再指挥它们前冲,而是密密麻麻布满了道路,被雾气纠缠的白蛟滚到地上,蛇蛊们立刻扑上去,啃食黑雾,发出一串沙沙声响,在静寂的月夜中分外刺耳,
墨叔忽然注意到,白翌辰并非无目的释放蛇蛊,那个杜然伏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不时用手指点方位,而白翌辰正按着他的指点,不断将成群的蛇蛊分出数队,看似黑压压一团,其实竟是在悄然行动,试图摆出一个阵法來围住他,
眼看白蛟就要重获自由,墨叔知道时间已经不容再拖,他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随着他的呼吸,一道月光如同凝固的流水,缓缓进入到他口中,
忽然,他的眼神一震,身上灵光骤然增强,他脚尖一点,跃出数尺,所到之处,黑蛇群中顿时散出一个白点,仅仅两步,已经晃身來到两人面前,
白翌辰怎么也沒想到,墨叔竟然还有这种本事,当下呆住了,
眼看对方伸手就要捉他的肩膀,他还沒來得及想该怎么办,就感到脖子一勒,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向后拖去,险些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墨叔那修得整洁而尖长的指甲蹭过他的皮肤,竟然沒能捉住,
墨叔沒有迟疑,立刻手腕一翻,向下捉去,白翌辰一闭眼,又感到自己竟然被平平向后拖出了好几步,
他惶惶睁开眼,抬头看去,老然竟一手提着他的后衣领,警备着墨叔下一步动作,
他不禁惊喜,虽然自己会放蛇咬人,但是根本不会打架,而老然却恰恰是个常打架主儿,虽然沒什么套路可言,但身体上的反应比自己却快的太多了,
“愣什么,跑啊,”
老然猛将白翌辰提起來,扭身就跑,
白翌辰被他拖着,一个劲的趔趄,
退路已经被白蛟和蛇蛊堵死,估计姓墨的在自己灵气耗光前清理不完,他唯一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