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良久。面沉如水。忽然他嘴角一挑。发出一声冷笑:“好。就是我干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
“你都知道了。我沒什么可讲了。那又怎么样。”墨叔继续说。此刻他的脸上挂满寒霜。那笑更是阴沉的吓人。“难道今天你來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很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哈。不然你以为我來干什么。”白翌辰冷笑问。“难道还是为了给墨老师您送月饼吗。”
“我以为……”墨叔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白翌辰见他眼神骤然黯淡。讲不出话。还以为他是理亏词穷了。更是逼上一步说:“以为什么。你都不把师父当回事。一出事就先自己躲个干净。难道还指望真有学生來孝敬你吗。”
谁料话音未落。白翌辰眼前一花。耳朵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随后一阵隆隆耳鸣。他感到脸上一阵麻木。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他花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挨了墨叔一巴掌。这力道不重。却也不轻。麻木之后就是一阵火烫滚了过來。热辣辣疼着。
“你打我。”
“沒家教的小孩子。胡说八道也该有个限度。”
墨叔站起身。似乎之前的隐忍一扫而光。眼神中冒了杀意。“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來的。你家的事你自己随便去想。我的事。你最好少给我乱说。否则……”
“墨重九。你打过我三次。我记得很清楚。告诉你……除非你今天杀了我。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话还沒说完。白翌辰一个腕子就被墨叔用老手法掐住了。那指头按着他的骨节。就像被无数蚂蚁啃咬似的。疼得他死去活來。
“你要怎样不放过我。变成腾根來咬我吗。”
墨叔一边继续施压痛苦在他身上。一边问。“一具肉体凡身的臭皮囊。从阴间弄到点好处。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你不是说不放过我吗。那你倒是显出本事來给我看看啊。”
“你到底为什么和地府作对。你……你难道跟穷奇一伙的。哎哟哟哟……”
难忍的酸疼。令白翌辰讲不出话來。
“那我今天就杀人灭口。你不是说我把生魂捉來都喂了白虎煞了吗。那我现在就把你喂了。”
墨叔一边说。一边拖着白翌辰向后院里走。
后院当中种着些花草。此时初秋。石榴已经吐出圆圆的果实。青虚虚的很惹人喜爱。可惜白翌辰沒心思欣赏。命门被扣着。他使不出半点力量。
心里不断暗骂:这老不死的。明明看起來斯斯文文。个子还沒我高。打起人來却心黑手辣的。我后悔怎么就早沒学点打架的本事。
接着。后背狠狠撞到花丛里。叶子枝桠毫不留情的戳向皮肤。隔着衣服划出道道红痕。
他忙支撑起身体。手臂上顿时又被划了几道。
白翌辰扭头看去。忽然发现。背后的石榴丛中。果然也有一棵龙爪槐夹杂其中。
难道鬼宅聚气后。是通过这棵槐树來吸取煞气。
他恶狠狠的看向墨叔:“果然是你。”
“是我。都是我。你满意了。”
墨叔边说。边进到里屋去。
白翌辰忙探头。看到他在房间里好像是在翻找东西。心里立刻明白:“糟糕。他难道是要拿凶器來。把我弄死分尸了也埋在树底下。”
他顿时害怕起來。刚才生气归生气。自己占了半天口头便宜。打也打不过他。本來想自己气急了。腾根发作。直接吞了他也好。谁知道进來这里后。身体内的异动反而平静的像死了似的。这不是坑爹是什么。
眼看墨叔拿了几张符纸。还有些什么东西出來。白翌辰吓坏了。也來不及再看。手脚并用向屋外逃去。
“给我站住。”
听到墨叔在身后吆喝了一声。吓得他一个激灵。反而跑的更快了。
忽然间。白翌辰感到一股阴寒之气正在周身腾起。他忙四下看去。只见整个屋子院落。都被一种白融融的雾气笼罩起來。天空当中。一轮圆月如盘。那雾气似乎在汲取月光。显得愈加浓郁。
“是结境。”
白翌辰有几分恐惧的望向墨叔。只见他站在院中。仿佛忘了白翌辰的存在。正抬头望向浑圆的月亮。眼波迷离。满盛月色。望了良久。他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月光沐浴的感觉。
同时。他微张的唇缓缓呼出一股白烟。向上飘渺着。很快与结境融为一体。
机不可失。
白翌辰跪爬了几步。将手向后腰摸去。
城隍爷的金烟袋就别在那里。
自从某时候开始。金烟袋。纸符灰。还有创可贴几乎就沒离过身。
他跑到门口。咬着烟袋吸了一大口。
就在此时。整个结境忽然一震。就像在软床垫上被人砸了一下。人瞬间随着地面被悠起來半寸。虽然并不猛烈。但是也吓人一跳。一股灵气顿时噎在喉咙里。白翌辰咳嗽的眼泪都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