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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 聚凶之宅(1 / 2)

那天下午。白嘉诚正在昏睡。忽然被摇醒了。浑浑噩噩间。耳边响起妻子的声音。满含着压制不住的兴奋:“先生请到了。”

“哦。在哪。”

他忙支撑起身体。朦胧看到。一个中等身高的男人就站在妻子身后。他擦擦眼睛。将散乱的目光努力聚焦起來。

不知道怎么。看清那刻。白嘉诚有点失望。

原本在他的想象中。阴阳先生都是架副墨镜。穿长衫戴瓜皮小帽。一副道骨仙风样貌的白胡子老头。

而眼前的这位阴阳先生。却是一个年轻人。看起來比白嘉诚还要小几岁。白白净净的。端正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眼镜。似乎将眉宇间的英气都遮挡在镜片后面。现在正是初夏。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深灰色的制服裤子。一看上去当真像个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似乎和风水算命沒有半毛钱的关系。

我要找看风水的阴阳先生。又不是教书先生……

“您……怎么称呼。”

白嘉诚在妻子搀扶下。勉强坐起身。伸出手來才想到还不知道这位先生的名字。

“姓墨。”

对方握手还礼。薄唇微抿。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墨先生……我家的事。就拜托您了。”

这位年轻的墨先生点点头。程式化的问了些问題。无非是生辰八字。出现什么怪事之类。

随后。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白嘉诚让妻子扶着。也跟着去看。

见这位墨先生在二进院中停住了步子。抬头看着房檐上的残瓦。

“乱的那几年。被人砸坏了些。好多老物件也沒了。”白嘉诚陪笑着解释。“反正也不怎么碍事。也就沒修整什么……”

“您家这院子……”墨先生忽然打断他的话。伸手指向右手外墙。“正是在城隍庙的斜后脚吧。”

“呃……对。”

白嘉诚感到奇怪。这座破旧的小城隍庙年头虽然不短。但是打仗那些年也沒人供奉香火。早就摇摇欲坠的。文革时被砸的就剩下个空架子。一般人也沒拿着它当回事。沒想到这位墨先生一眼就先注意到了。

“这庙也在了好些年了。我爷爷那辈儿就住这里……”

墨先生点点头。随后对夫妻两人说:“这宅子的风水着实不好。”

“啊。”

夫妻俩吓了一大跳。都说方外人士洞晓天机。但是言辞多有隐晦。不言伤人之语。顶到头了详细说个命犯某某之灾。沒想到这么一句话整个宅子的风水就全给否了。看來真是有大问題。

“斜枪戮白虎。孤阳压青龙。尖射玄武眼。冲背朱雀喉。”

墨先生分别指向四方。说了这么一串顺口辄。夫妻俩面面相觑。一时间被吓傻了。什么枪啊虎啊的。一点沒明白。只是听起來很厉害似的。

“就是说。这间宅子的风水。被几种煞气压制着。”墨先生指着外面说。“这边是一道斜插的死路对吧。咱们这阳宅讲究正南正北。四通八达。而这斜刺的死胡同就是一道煞气。名为斜枪。专伤女主。”

白嘉诚感到妻子就是一抖。又听墨先生继续道:“又正好斜对着庙宇。同时犯了孤阳和尖射两煞气。房子背后又是一条直路。就是冲背煞了。这些轻则对家主诸事不利。重则血光之灾。”

“好像……好像后面这些是这几年街坊私盖的……那我们总也不能让人家拆了啊……”白嘉诚诺诺说。

“自从您搬回老宅后。家里才不断开始祸事不断对吧。”墨先生问。

“是的。”

“其实。以这城隍庙为中间。左面玉石牌楼。那边……”墨先生继续说。“过去有个会馆的。现在被烧毁了。”

“先生您知道的很清楚啊……”白嘉诚又是一愣。他也沒太注意这些。后來一想。墨先生虽然看着年轻。但人家就住在前街。自小在这一片长起來的。也难怪记得清楚。

墨先生继续说道:“这样形成了三花聚首之势。而您家老宅正处福泽其中。所以百害不侵。不过现在这阵势已破。除了之前所说的几煞。城隍庙积攒的阴煞之气。更是尽数聚集在您这老宅当中了。时日久了只怕会形成凶宅。”

“那怎么办……”白家一脉虽然住着个蛮大的宅子。但也不过都是平头百姓。老老实实的。白嘉诚被这么一说。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门前挂个‘铛’暂且把煞气挡一挡;其他的嘛……”墨先生看了看说。“首先要封死大门。只走偏门。虽然有些不方便。但是目前这是唯一办法。”

“这样就可以了。”白嘉诚有些惊喜。这些做起來很容易。早知道这样简单就能化解。又何必白白挨了这么多年的苦。

然而墨先生却摇摇头:“不。还需要我去城隍庙请來神位将此宅镇住。将來无论再出什么事。只要神位不毁。再大危险。这老宅必然安稳无恙。”

“那……那有劳先生了。”

白嘉诚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劲给墨先生鞠躬。墨先生忙安抚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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