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用就是聚灵,提高自身灵气释放的……不过很少用就是了,”
古爷见白翌辰一副茫然的样子,解释道,“比如城隍点在你右手指头上的朱砂,就是聚气释灵用的;还有赵一凯手腕上的古镯,都是同样作用,聚气,并提高灵气力量,”
白翌辰动了动唇,却沒再问什么,只是点点头,
“怎么,还有问題吗,”
“……它会不会吸引鬼灵附身,”白翌辰迟疑的讲了出來,“就像老然背上的那个……”
古爷沒有回答,白翌辰看到他的脸上含着笑意,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他不太喜欢古爷露出这样的笑容,因为总会让他有种被人愚弄得团团转的错觉,
尽管眼前这个人,是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但他还是感到隐约的不安笼罩着自己,
“会的,”古爷嘴唇一碰,总算是吐出这两个字,随后他喝了口茶,不等白翌辰继续问,便说,“好了,今天聊得差不多了,休息吧,”
此刻,外面的天已经亮起來了,又一个新的清晨到來,
两天后,白翌辰动身回到了家,
月圆中秋夜,注定不能在家过了,提早回來,跟妈妈打个招呼也好,免得她会担心自己,
白翌辰拿着钥匙的手碰到房门那刻,忽然一阵发憷,
她会担心吗,她又不在乎我……
这次回來,不过是走一个形式而已,演给谁看却不知道,到底是母亲,还是自己,
随着钥匙的转动,房门被轻轻打开了,屋里沒有人,陈设和自己离开时沒有太大区别,一切如常,弥漫着一种冷清的感觉,
厨房里正传來哗哗的水声,他换了拖鞋,轻轻走了进來,
母亲正在厨房中洗菜,水开的很大,似乎并沒有听到自己开门的声音,
“妈,”白翌辰叫了一声,母亲似乎沒有听到,他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嗓子,“妈,”
母亲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來看着他,半年多不见,母亲的面容显得些陌生,比自己离开时候更加憔悴,
一时间白翌辰有些无措,呆呆看着母亲,不知道然后怎么才好,
“小辰回來了啊,”母亲脸上迅速漫上了笑容,显得异常开心,“真是的,放假都不能回家,学校那么忙吗,看都把你累瘦了,”
“嗯,还好,”白翌辰勉强笑了笑,
他斜倚在门边,看着母亲手脚麻利的边洗菜,边跟他随意絮叨,询问他学校和打工的事情,他忽然觉得,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蛮好的,只要不提哥哥,这样的母亲温柔而可爱,连一般孩子们最讨厌的唠叨在耳朵中都像甜言蜜语似的,
“有沒有给哥哥去烧纸,”
冷不防,母亲问了这样一句,虽然口气依然温和,但白翌辰听來却像忽然被泼了一头冷水,顿时沒了聊下去的兴致,
“嗯,”他懒懒应了,转身将包丢在沙发上,径自向房间走去,
“那他收到了吗,”母亲沒注意到白翌辰的不快,继续问,沒听见回答,便转过头,见儿子已经走开了,提高声音又问,“看到纸灰飘去哪了,是不是向西南,”
“谁知道,”
随着这三个字,传來了房门被摔上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