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
“有点麻烦……我试试看。能不能弄掉这符。看看里面是什么。若有意外出现。记得护着点我这老命。”
古爷对白翌辰说笑着。随后将手指在罗盘指针上轻划了一下。只见一缕暗色的血丝立刻淌了出來。他用血在门框两侧画了两行蛮复杂的符咒。随后将手掌按了上去。轻声念:“开。”
瞬间。蓝色的血符泛出一道炫目的白芒。骤然驱散了整个房间所笼罩的黑暗。
白翌辰感到一股深厚的气激射开來。震得自己退后了两步。他不禁暗暗赞叹。一直沒觉察到老爷子的灵气。沒想到此刻动灵。竟然是这么浑厚有力……简直文武双全嘛。
不知道和墨叔比起來。两人哪个更厉害些。
正想着。只见房门上所贴的咒符仿佛正被飓风撕扯般。剧烈的颤抖着。忽然一股烟雾冒了起來。咒符凭空变得焦黄。卷曲。竟然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火焰舔舐去形状。化成粉末。
同时。罗盘的指针更加剧烈的颤抖起來。甚至可以听到那沉重的青铜针因过于快速的摆动而发出刷刷的声响。
犬灵跳上前。对着房间里发出呼呼的威吓声。它竖起后背上的长毛。看起來就如一只发怒的刺猬。
见此情景。白翌辰忙握紧斩妖剑。同时让盘踞在肩头的白蛟做好准备。
古爷慢慢退后着。离开门几步外的距离时。手掌虚空一推。随着一道灵气撞击过去。那虚掩的门啪的一声敞开了。
几秒钟过去了。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喘。尽管魂灵是不需要喘气的。
但是实在太过宁静了。那洞开的房门里。什么事也沒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