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不由有些可怜它。
老然顿了顿说:“据老人们说啊。狗的第八个崽不是狗。是怪物投胎。破了身见了血。怪物就只能乖乖当狗了。十里八乡的。还真沒有一只比我家大黑还厉害的土狗呢。”
白翌辰叹了口气。看到窗外的大狗也望着他。似乎是读懂了他的心思般。友好的甩了甩那半截尾巴。
当晚。白翌辰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有东西在窗户上挠。发出刺耳的声音。咯吱咯吱的。但是当他睁开眼睛。却什么也沒有看到。
老然在身边睡得很沉。自己离他几乎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他试图碰碰他。然而手指仿佛被灌满了铅。沉重的动不了丝毫。
他知道自己又被鬼压床了。这种情况出现过太多次。便听天由命的闭上眼睛。
窗外隐约传來猫拖长而凄厉的叫声。就像婴儿的哭声。
他的眼前不禁浮现出鬼婴那灰蓝色的脸和空洞的眼睛。盯着自己。一直盯到灵魂深处。
神志越來越模糊。那抓挠的声响。以及哭嚎声却愈加清晰。他几乎能感到有东西伏趴在耳边。张大着散发着尸臭气的嘴巴。声嘶力竭般的哀哭。震得脑子中那根神经都要崩断了。
第二天一早。太阳才照进窗户。老然就把白翌辰从床上拖了起來。
“干嘛啊。我才刚睡着一会儿。”白翌辰抗议到。
“你说。昨天闹猫闹了一宿。是不是你干的。”老然黑着眼圈骂。
“闹猫关我什么事啊。”他揉揉眼睛。“我听到猫叫了。吵死人了。”
“昨晚村里所有猫都跑我家來闹了。你知道不。”老然拽着他的肩膀。凑在他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早晨出门就看到院子里躺着十几只死猫。都是被大黑咬死的。屠宰场似的吓死人了。”
白翌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