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绒绒的光晕,觉得异常可爱,
老然有些晕车,一路上也不怎么吭声,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便进到一个大院里面,
“爸,妈,”老然边喊,边进到屋里去,
白翌辰有些踌躇,站在院里好奇的张望,只见院角落堆着很多杂物,他注意看了下,发现是些木料石料之类的东西,还有蒙满灰尘石鼓镇兽等雕刻,
眼前是一间通透的大房,里面隔出几个小房间,从玻璃中可以看到,房间中摆设着各种色彩斑斓的玩意儿,风筝,面具这些小孩玩意儿,也有类似玉器字画等赏玩品,
他这才想起來,老然说过自己家有个作坊,专门倒腾和仿制这些“老玩意儿”,
正看得出神,冷不丁背后一阵扑通扑通急促声响,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冲进院子,向着自己急扑过來,
他一个晃神的功夫,一道黑影如同旋风般冲到了面前,带來的劲风险些将他撞个趔趄,白翌辰甚至感到那冷森森的牙齿带着口水滑过手臂,他大惊失色,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那东西迅速跳开,竟然是一只肥大的黑狗,几乎到他胸口高,毛色发亮,眉心脚爪雪白,它如临大敌般刺着毛,只有半截的尾巴直直竖着,就像一把大毛刷,汪汪狂吠着,口水四溅,声音大得震心震肝的颤,它不断发出威胁的呼噜声,雪白的牙齿异常扎眼,
农村的狗凶,护家护的紧,对陌生人下嘴狠着呢,白翌辰可明白这点,小时候沒少吃这个亏,可现在这狗还是试探攻击,要是转身就跑,必然它就要真咬了,
正在不知所措的功夫,大狗弓起腰,作势要扑,他吓得忙用手去挡,
然而,这狗却沒有起跳,它撑开的四爪反而慢慢低了下去,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白翌辰,发出呼呼的威吓声,嘴角抖动着,姿势越來越低,从预备扑的动作,逐渐变成了趴伏,
白翌辰感到心脏都快吓停了,他喘着粗气,紧张的看着大狗,大狗也看着他,绷紧的后腿颤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