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老然。
“呜。”老然呻吟了一声。白翌辰还以为他又要扑到自己身上软下去。忙伸手准备接。
他却愣了愣说:“我刚才好像出现了幻觉。看到二号机踹我。”
“噗。”
白翌辰差点笑出声來。他拉住老然的手腕就向外面走:“这里沒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去别的地方吧。”
全然把刚给老威说以后安分的保证丢到九霄云外。
此刻。他觉得心情很好。
虽然自己是腾根的问題得到了含蓄的肯定。可是从对方的态度來判断。这东西似乎并不会给自己带來太大麻烦。
琳月也是十二神之一。人家不是也过得好好的吗。
而哥哥的问題。似乎和现在的自己关系不大。暂时可以不用太过操心吧。
不知为什么。他对那个神秘的老威就这样无条件的信任了。于是自以为得到了一个颇为权威的答案。顿时有恃无恐起來。
难怪过去城隍爷批评他。有点小本事就得瑟。典型的小人得志类型。
安分守己的事。对他來说根本就是浮云。
來到墙边。白翌辰作垫脚。因为老然的力气大。上墙后再拽他比较方便。
老然踩着白翌辰的肩膀总算是够到了墙头。爬上去四下看了一眼。中间是个中通的大院。虽然每个房间都有微弱的光。却不见有人。
一切确认安全。便将白翌辰拉了上來。
胡同群中。只有他俩站立在墙头上。在一片宁静的暮色当中形成两个剪影。
简直跟小偷团伙一样。
白翌辰探头看了看。发现彼岸花仍旧占据了院子的每个角落。只留下走廊。看起來就如这大院被充盈了鲜血。血流顺着那白色的甬路而流淌着。
大院正中。一棵低矮的龙爪槐孤零零站着。和周围的鲜红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反差。就像一只黑色的厉鬼披头散发等待着。
这院子正中真的有槐树啊。这倒真成了名副其实的院中鬼了。
白翌辰看的眼晕。便矮下身子。对着对面的偏房指了指:“咱们去那边看看。”
“还要看啊。”
老然分外无奈。
“那当然了。”
另一边侧院的布局沒什么新鲜。仍旧是满院红花。把着外角的位置是两棵槐树。似乎与对面侧院布局相对。
果然。房间也沒有锁门。堆着很多缤纷的收藏品。小到核桃老钱三寸金莲。大到梅瓶画轴折叠的屏风。看起來像是一间杂货屋。
白翌辰摇摇头。表示沒有新发现。
“咱们去最里面的那间大屋看看吧。”
“喂。你真的要做职业小偷吗。”
摸到院子最深处。彼岸花还是开的沸沸扬扬。见白翌辰到來便齐齐闪烁出荧光。
只是墙角沒有槐树。而是种着四棵细垂柳。
“这家人真奇怪……”
老然忽然说。“都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可偏偏在院子后栽柳树。还是四棵。多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