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然东张西望找出租车。分神间被落下了几步。
就在这时。迎面走过來几个人。背光看不清脸。走起路來晃晃荡荡的沒个正行。如果不是喝醉了。那就是半夜遛街的混子。
白翌辰急着过去看路。被其中一人猛然撞到左肩上。
他踉跄了几步。差点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左手的大口子被缝了几针。被这么一撞。疼得他直咧嘴。
“小子。沒长眼吗。给我哥们儿撞坏了怎么办。”
他还沒说什么。对方先开了口。
白翌辰愣了一下。这不是找茬吗。
几人将他围起來。边推搡着将他逼向街角。这套动作似乎很是熟练。他这才反应过來。好像是遇上打劫的了。
“你们找错人了。钱刚被医院搜干净了。不然你们再搜一次。”
白翌辰说举起手。心跳的有些快。
第一次遇见打劫的。说实话被人打劫总比被鬼打劫的好。而且自己现在有些邪门歪道的手段在身。对于普通人倒也不太惧怕。
几个人见他竟然这么配合。便不客气的开始搜身。
有个瘦高个儿想拿他的手包。白翌辰一缩手:“别动。”
手机钱包的不打紧。城隍爷的烟袋锅可还在呢。再被碰坏了可怎么跟他交代。
“你敢不给。”
那高个儿冲着白翌辰的脸就是一拳。
他轻侧了下头。那一拳打在了墙上。痛得高个儿嗷了一声。
现在的白翌辰。遇上危险先开启灵力几乎成了条件反射的举动。相较凡人浊气沉重。白翌辰可以敏感的捕捉到他们的行为动向。之前自己应战过的有鬼怪也有方外人士。阴差之体沒有显出太多优势。沒想到此刻在凡人面前。自己还是能小小的威风一下嘛。
不过。对方这么多人……五个啊。
我就算比常人厉害那么一点点。打架还是不太会啊。
如果挨揍沒准能多抗会。
对了。老然去哪咧。
他这才想起來。自己光顾找路。好像有一会儿沒听到老然在耳边唧唧歪歪抱怨了。
然而眼前的事态发展已经不容他多想。这几个混混见朋友吃亏。其中一个脑袋染成黄色的家伙立刻拽住白翌辰的衣领作势要打。却在这时候。肩膀被人一拍。
他下意识回头。只感到迎面劲风一带。一个骨节分明的大拳头和他的脸结结实实的來了个亲密接触。脸上最先倒霉的自然是鼻子。鼻腔猛然被一股酸所占领。眼泪都被呛了出來。随即就只剩下木然。连疼痛感都沒有。眼前骤然出现了无数的金星。随之一团漆黑。
“啧啧。”
白翌辰看到那黄毛被打得凌空一个拧身。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拳头接触鼻子时候的声响。伴随着鼻骨破裂的声音。他摇摇头。感叹这一下子听起來还挺疼的。
出拳的正是老然。
其他四个人还沒反应。他一脚踹到那高个子的小腹上。动作快且狠。容不得给对方任何反映时间。
“妈的。老子干这行的时候你们还在娘肚子里吃屎呢。”
他骂着。随手把白翌辰拉到自己身后。
打架就是要看气场。气场足。出手狠。无论是少对多。还是弱对强都是有胜算的。一般混子看到老然这种架势。识趣的也就自认倒霉溜之大吉了。然而眼前的这三个。见同伴倒地。反而像闻到血的野狗似的发怒起來。
“哪來的混小子。今天看不让你知道知道……”
这位的话还沒讲完。老然一拳就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几乎在转瞬之间。老然基本都是一招解决。沒出手第二次。
白翌辰站在一边看热闹。虽然有个趁乱试图偷袭自己的。被他单手一挡。脚下一绊。顿时撂倒在地上。
老然上前补了一脚。那人顿时蜷缩起來。只剩下打滚。
“辰子。看不出你会两手嘛。”
老然挺惊讶的。第一次看到白翌辰跟人动手。沒想到解决的挺利落。
“我可真不会打架。”
白翌辰摊手说。放假的时候倒是和赵哥学过一点防身术和八极拳的皮毛。沒想到现学现卖倒也管用。
“唉。”想起那个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打架就要下手狠。你光把他摔到有什么用。下次记得补一脚。闭着眼睛踩也行。”
老然说着。上前查看。“你沒伤到吧。”
“我沒事。”
白翌辰说着。透过老然的肩膀忽然看到。刚才被一拳揍翻在地上。当场就昏过去的黄毛。忽然爬了起來。
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
他的胳膊向后拐。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整个关节仿佛在瞬间翻转了。像一座拱桥似的倒背着身体爬了起來。
白翌辰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觉得眼前那个人似乎介于动物和昆虫之间。他趴在地上。扬起上身。手肘就像螳螂的前肢。弯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