踞了百年的怨灵交手。
“莫非也是凶神穷奇的手下。我是阴差白翌辰。它说过遇到执黑鬣者。我们都要互行方便的。”
白翌辰一急。连穷奇都想起來了。
这话一出。裹着浓重花香的气流似乎慢了下來。
白翌辰感到怀中的包一动。突然跳起來砸了他的头一下。
“哎哟。”
他忙按住包。心突突直跳。
难道是小烟杆在打我。见你鬼。怎么和城隍一样那么会多管闲事。我现在真的只想赶快去救赵哥。沒时间耽误啊。
正在分神的时候。右手斩妖剑忽然发难。燃起一团白焰。像一条银龙般骤然像漩涡中心激射而去。只带了一片白色的残影。白翌辰沒來得及反应。只见那弥漫着血色的气团像被割破的帷幕。扯开了巨大的裂口。并缓缓落下。
这场面和虚街中太像了。白翌辰惊恐的感觉到。帷幕后面将会是另一层同样的景色。
然而。随着那气团的落去。眼前却恢复成之前荒凉的模样。白翌辰正感到奇怪。只见层叠的枯木后面。一个身着红衣衫的女人正定定站着。一头乌发披散。遮住了脸。
那瞬间白翌辰差点以为是鬼妈妈來找他算账。吓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手中的斩妖剑却直直指向了她。如同被磁铁吸住的指南针。
“你來找那个高大的除魔道者。是不是。”女人并不在意斩妖剑芒近在咫尺的威慑。她樱唇轻碰。缓缓问。
奇怪。这声音很熟……可白翌辰一时想不起來。
他忙点点头:“还请格格多行方便。”
“呵呵。”
那女人听到他这样称呼。竟然娇笑了一声。笑得白翌辰有点毛骨悚然。
“他就在此。但是……他做了结境以防外人看到。若你如刚才那样强行破坏。他也许会死。”
女人说着。将交叉在胸前的双臂伸展开。
白翌辰看到。一道血痕顺着她的右肩深深刺入。一直划到了左边胯下。那衣衫迸裂。竟然是被她的鲜血泛红。只见露出的身体上。皮肉都翻了起來。像深秋熟透的石榴般裂开了口子。五脏六腑几乎暴露在眼前。
“就像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