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想……杀了我,
“啊,”
“辰子,辰子你醒了,”
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白翌辰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那个人,失声叫道:“赵哥,蛇,蛇……”
“辰子,你烧糊涂了,我最讨厌别人把我认错,下次再认错就抽你……这次先算了,”
白翌辰感到自己被一双手扶了起來,然后有水递到嘴边,他正渴得难受,忙喝了几口,
平静下來,他转头看到,身边照顾自己的人,是老然,
“我正给你讲的好好的……你就忽然倒下去了,身体热的跟开锅了似的,”
“我晕过去了,”白翌辰轻声问,忽然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赵哥家里也有过一次,
赵哥说,我那天是因为心绪波动,被东西趁机上身了……今天不会也是吧,
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要是我被那东西上了身,老然可怎么应付,
老然正打着手电给他找药,拿了两瓶藿香正气水,用牙咬开口递了过來:“夏天嘛,中暑也难免,喝了就好,这个可管用了,”
“你就不能找个东西剪开吗,”
“有我剪脚指甲的剪刀,我敢用你敢喝吗,”
说着老然捏着白翌辰的鼻子给他灌了下去,一股烧酒味道呛的白翌辰直流眼泪,不过这样一闹,确实感觉清醒了很多,
“刚才,我晕过去后,有沒有发生什么怪事,”
“你的样子跟犯大烟瘾似的,全身抖个不停,而且吧……”老然停顿了下,“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你身上稀里哗啦的响了一阵,就像把煮鸡蛋连着壳一起捏碎时候的那种声音,把我吓得够呛,”
白翌辰闭起眼睛,想了想敷衍到:“我背后有一块很大的伤,正在结疤,沒准倒下去又伤到了,”
这话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然而老然却很认真的点点头:“我看到了,你怎么会弄那么一大块伤,整个后背都是裂痕,那也是人后背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被摔了一下的大花瓶呢,吓死我了……”
“呃……”
鬼婴留下的伤痕,因为各种原因一再伤到,迟迟沒能愈合,然而也不过是在后颈大椎位置一个巴掌大小,
什么时候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后背呢,
他将手伸到后面摸了摸,可能是力量还沒恢复,手很重,僵的厉害,有一种充水似的迟钝感,摸起來沒有太多感觉,
“而且……”
老然继续说,“你的手腕……当时肿得很粗,用手电一照,齐着手腕的发黑发紫,青筋突突的那么跳……不过很快就退下去了,”
白翌辰忙一吓,抽出手來看,虽然已经消肿,但是却笼罩着一层奇怪的淤青,那痕迹纵横交错,形成青黑的鳞片般的形状,正在逐渐淡去,
蛇鳞……么,
为什么又是蛇……
他忽然感到害怕,身体中难道真的有一只巨蛇正在沉睡,随时可能会醒來,一口吞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