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几乎与才破壳而出的小鸡没有太多区别。见此情况,他将刚抽取的最后一点灵能吸收入体,缓缓直起身,轻扬起下颌,露出一个傲慢的笑意:“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叔,程先生既然是辰子的朋友,您还是卖个面子吧。”赵一凯也上前恭敬地劝解。
“一凯,刚才他暗中一直在吸取翌辰的血气,难道你没看到么?”墨叔说着,一步步向前逼过来,“分明是食人精血的恶鬼,还想装腔作势到什么时候?”
“墨叔,误会……”白翌辰挣扎着,可对方却卡住他的腰眼一点,仿佛被制住了命门般,他竟然一点也用不上力气。
城隍不躲不闪,冷冷看着他逼到眼前,那银烟杆一直点上自己喉头。
“既然如此,你动手啊。”
他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迷离的目光从浓密的睫羽下撇向对方,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样子,同时收敛了一身本就微弱的灵光,仿佛毫无戒备的站在原地。
杀气四溢是一种气势,可所面对的人竟然全然没有戒备。
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以不变应万变?
墨叔保持着动作,良久没有动。此鬼城府之深,竟然一时无法看透。
“怎么,你难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