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方向、市场的战略目标、销售人员必备的素质等等,
架构定好了,就要把人放进去,完全放斯泰尔斯自己的人,势必让泛亚的人倍感冷落,但放多了泛亚的人,势必引起斯泰尔斯的人的不满,他们甚至会说,这是谁收购谁啊,怎么我们公司把你们公司收购了,我们反而饭碗不保啦,既然我吃掉你,怎么你反倒骑我的头上了,
常见的做法是,以收购方的人为主,但不太紧要的一些位子,需要安置一些被收购方的人,
那么,哪些位子可以腾出來给泛亚的人呢,是否会为某些人“设计”一些位子出來,可以为哪些人腾位子呢,
不出罗伯特所料,过渡委员会很快就成立了,关于组织架构,有三个方案摆在桌面上,一、维持斯泰尔斯现有架构,即若干区域中心向一个销售总监汇报,区域中心行使管理职能,下设各分公司,行使销售职能,在这种架构下,区域中心权力其实大大缩小了,大权在各分公司,理由是分公司更贴近市场,信息更容易传递到总部决策层;二、恢复原來的大区制,由大区管理各分公司,这样可以减轻总部的管理压力,使其从日常的运作层面转移到战略管理层面來;三、这是个折中方案,即分别成立南北两个渠道销售总监,管理区域中心及下属的分公司,
在过渡管理委员会中,威廉等人从泛亚被卖过來,除了他本人以外,就沒有比他更高的管理者了,先前泛亚的嫡系都沒有跟威廉等人走,王涛自有安排,另外,泛亚对于这帮不再属于自己的团队也沒有任何承诺,比方说谁谁谁一定要安排,因此,在一般人看來,这是一群弃儿,
可威廉不这么想,
自己虽然不是王涛的嫡系,但通过一年多來的纵横捭阖,毕竟也带出了一个善战的团队,或者称一个山头,他们虽然不如斯泰尔斯的员工那么“外企化”,但他们非常灵活,在自己熟悉的市场上一点也不输给任何跨国公司的销售人员,尤其是泛亚卖的是低端产品,渠道的末梢是那些斯泰尔斯产品很少顾及的偏远和贫穷地区,做那些地方的市场,需要的能力和意志,毫不逊色于在大城市摸爬滚打,
简单地说,这是一群狼性十足的团队,也是威廉东山再起的资本,
威廉很快便从收购之初的措手不及和巨大的失望中走了出來,他必须要搏一次,他有斯泰尔斯缺少的东西,他相信自己这1000人的团队的价值,即使最终自己还是只能出局,但在此过程中所展示出來的职业经理人的风范,是很容易传播到市场上去的,那时,不愁沒有明主识货,反倒是如果自己自暴自弃,会落下不professional(专业)的把柄,让人笑话,
“如果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价值,就不要怪别人看不起我们,只有我们看得起自己,并拿出真正的业绩來,我们才会得到斯泰尔斯人的信任和尊敬,”在跟自己的手下开会时,威廉这样开导着,
原本以为是待宰的羔羊,却在会上先发制人了,
威廉的逻辑很简单,你斯泰尔斯收购我们的理由是什么,不外乎是我们的产品有互补性嘛,在我们的领域,我们比你斯泰尔斯做得更好嘛,否则你收购我们做什么,他并沒有单纯去建议哪个方案更好,而是强调泛亚的优势,尤其是在某些分公司,泛亚明显比斯泰尔斯强很多,
他拿出了大量的数字來进行对比,这些数字,从特伦斯到袁克敏到刘凯,都无法否认,
“至于新的团队怎么构建,我不是专家,沒有发言权,我想说的是,大家都清楚地看到,在上述分公司,泛亚的团队有明显的优势,任何削弱、裁撤那里的团队的方案都势必造成我们原有优势的丢失,也无法发挥收购的协同作用,”
此言一出,沒有人立即回应,大家心头都清楚,威廉说得是对的,想想看,如果改变了架构或调整了人事,只要那些地方在收购后出现业绩下滑,势必就会出现“谁对此负责”的指责,这个罪责是谁也承担不起的,
于是,接下來的讨论大家很快就达成共识:现在泛亚的强势领域,从分公司负责人到下属的销售团队的领导,一律以泛亚原來的人为主,另外,在一些泛亚有分公司而斯泰尔斯沒有的地方,理所当然维持原來泛亚的分公司,一律不关闭,
而在其他斯泰尔斯强势的区域,则以斯泰尔斯的团队为主,
分公司层面的设置达成一致以后,讨论的焦点就集中到各大区的设置了,罗伯特看到,对于公司的基层设置,威廉的主张得到了支持,但泛亚毕竟跟斯泰尔斯不同,不能仅仅为了眼前的业务而放弃斯泰尔斯的管理,必须要为将來的文化整合留出空间,目前,斯泰尔斯渠道销售好容易出现的规范局面,一定要得以坚持,
在威廉长达两小时的发言以后,罗伯特说话了,
“从HR的角度看,我非常赞成威廉的建议,但是,”他顿了一顿,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威廉的眼光有些异样,
“我们拥有了泛亚这支优秀的、能征善战的销售团队,并不等于说就万事大吉了,我们必须要确保,这支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