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奖、现金返点等等。只要年初方案得到审批通过,需要用的时候,直接申请费用就可以了。由于一些奖励的价值并不高,公司允许在申请经费的时候,可以预支现金,事后用**报销就可以了。而武汉分公司搞的花招是,先把现金套出来,比如两万,在活动结束后,交两万的**回去,实际上的活动费用可能只用了一万五千。但日积月累下来,就成了笔不小的数字。分公司会计主管小于是此事的直接操作者,她在樊萌的授意下,将这笔钱开了个户存入了银行。
小于仗着是樊萌的亲信,平常对下属比较苛刻,不怎么待见会计助理小韩,两人的矛盾日益加深。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小韩发现了这个账户,于是她感到报复的机会来了,正好,她又找到一个新公司,就更加没有顾忌了,一封信就寄到了公司总部。
回到办公室,罗伯特继续掂量着这个事情的轻重,考虑如何向袁克敏提方案。
肖兵离职后,中国区人力资源部发出了一封至所有中国区同事的公开信,就向经销商索要财物、在促销活动中弄虚作假等行为提出谴责,并严厉表示公司对此类行为是“Zero Tolerance”(零容忍),将继续监控此类行为,并欢迎员工进行举报。虽然信中没有提及肖兵的名字,但渠道销售部接二连三有人走,即使不清楚内幕的人猜也能猜个大概。
罗伯特的判断是,凭肖兵多年的功劳,袁克敏都没有出面保,更何况业绩平平,在公司也无甚人望的樊萌了。而且,从性质上看,肖兵算索要好处,但他毕竟以前还作出过一些的贡献;而樊萌这种欺诈行为,后果更加严重。所以,罗伯特的建议是立即解除樊萌的合同。当然,她主动提出辞职也可以接受。
正盘算着,安的电话来了,说,“老板让你过来。”
走进办公室,袁克敏正在一个电话上,就是在打电话的时候,袁克敏也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一刻也坐不住。见到罗伯特,袁克敏做了个手势算是招呼了,罗伯特点点头,先坐了下来。换了其他人,此时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罗伯特刚开始也是这样,后来就干脆坐下来,否则会觉得很傻。
“我刚跟上面回报了武汉分公司的事情,否则,再让他们主动问下来,又是是非。”放下电话,袁克敏回到办公桌前,边收拾桌上的几份文件,边跟罗伯特说。
“看来他是不会坐下的了。”罗伯特思忖着。通常袁克敏收拾桌上的东西,意味着他很快要出门。于是罗伯特也站了起来说,“是的,这次得快刀斩乱麻!”
“这个威廉,搞什么名堂,都招了些什么人来,尽给我添乱!”袁克敏一脸的不快,那个“又”字,显然是肖兵事件的延续。
一听到“招人”这个词,罗伯特的心就紧了一下。固然樊萌不是罗伯特招来的,作为职业习惯,一听到有人提及招聘、工资、培训这些话题,罗伯特的耳朵自然就会特别敏感。
“你看这么处理如何?”罗伯特把自己的腹案提了出来。
袁克敏不假思索就同意了:“你亲自跑一趟,毕竟是开掉一个分公司经理。”
“没问题。那武汉的工作暂时由谁代呢?威廉又还没回来。”一想到本属华东区的武汉分公司原来是由肖兵管的,而肖兵也下课了,一时还真不知道该由谁来管了。
“你打个电话给成都分公司经理林静,就说我说的,让她立刻到武汉接收樊萌的工作,暂时代理一下,等公司的决定。”
“好的,我这就去落实。那我先出去了。”
得到了指令,罗伯特立即让前台安排定飞武汉的机票和酒店。
斯泰尔斯武汉分公司位于汉口的繁华商业街上,通常,罗伯特都住那家离公司很近的酒店。这天早上起来,罗伯特感觉两眼发沉。昨晚东航的飞机又误点了,本来该7点到的,七拖八拖的搞到12点才进酒店。
来武汉以前,罗伯特事先摸清了樊萌的日程安排,知道她上午先到一家客户那里去,不在公司,要下午才来。所以,罗伯特也不打算先进公司,而是估计好了上班的时间,让手下直接通知分公司财务主管小于九点直接到酒店的商务中心。
一般情况下,罗伯特的早餐都在汽车里面囫囵吞枣的,而出差能给他带来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从容地享受一顿丰盛的早餐,如果酒店的早餐还像样的话。到底是一方水养一方人,武汉酒店的早餐,也带着辣辣的味道,让罗伯特神轻气爽了不少。
用过早餐,罗伯特径直走到商务中心,由于昨晚已经预订过,他直接进了会议室。罗伯特把资料拿出来翻了翻,点燃一支烟,静静地思忖着今天的任务。
九点刚过,小于就急冲冲地推门进来了,脸上挂着紧张的神色。打过招呼后,罗伯特让小于坐下。过分的紧张让小于的身体紧贴着桌子,她刚放下的手,又放回到桌上,然后来回的搓着。罗伯特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小于看了一会儿。本来就显胖的小于的脸,很快就红了,红得并不均匀,一团一团的,像被煽过了耳光一样。
“你知道我今天来的原因吗?”终于,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