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愣了一下,疑惑的自言自语道:“黄帝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他还想怎么……”说到这里,突然脑里一亮,抓住了些什么,
然后他对荷姑等人道:“你们在这里别乱跑,我去看看就來,”
不待荷姑等人回答,他呼一声跃到空中,向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归无咎呆了一呆,随即跟了过去,
哪吒等荷姑几人进入屋里,也跟着后面而去,
陈瑾很快來到城门,看见城墙上已站了许许多多的将士,而蚩尤宽大的身影立在最前面,显得极是显眼,
陈瑾來到他的身边,向着城外望去,只见地面上密密麻麻一片银白色,全是那些白银骑士,而空中漂浮着那些金色铠甲的,则是那些金甲武士,黄帝漂浮在队伍前列,离城并不远,眼睛盯着蚩尤,脸上满不在乎,
陈瑾低声问道:“黄帝已经研制出那种药了,”
蚩尤回过头來,苦笑了一下:“嗯,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就來犯,他的意思就是不让我有机会找出解决不能生育的法子……唉,他未免也太心急了,”
陈瑾刚才听说黄帝來犯,一时间沒有想出他的目的,而后突然想起,是不是他已经研制出那种灵药,为了不给蚩尤机会,一鼓作气就來侵犯,反正现在他已经解决了生育问題,即使损兵折将也无所谓,反正只要给他时间,他又能有一大帮手下,
而蚩尤则不同,他送鲜血过去,根本就來不及研究这其中的秘密,黄帝这么强势來攻,更是让他措手不及,现在的一败,就是意味着灭亡,黄帝这一次绝不会再手软,
陈瑾正在思考之下,突然空中的黄帝扬声道:“你考虑得怎么了,如果答应归顺于我,我饶你一命,嘿嘿,即使你不考虑自己,也得为效忠你的手下想想吧,”
蚩尤脸上连连变色,沉默不语,而他手下的武士则都大声喧哗起來,纷纷对黄帝怒喝不止,
黄帝微笑着听那些怒骂,并不动怒,而蚩尤低着头想了片刻,突然一扬手,瞬时手下那些人立时安静下來,黄帝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赞赏,
蚩尤转过身,伸手拍了拍陈瑾的肩膀,苦笑着道:“如果当初立刻让你们走就好了,现在反而连累了你们……唉……”
陈瑾看他的样子,不忍责备,伸出手握着他的手道:“别担心,未必情况就那么差,”这话只是安慰一下蚩尤而已,他清楚的知道,城外的黄帝这一次既然已研制出那种药,肯定就不会再留情,而看黄帝手下的阵势,想必已是倾巢而出,
蚩尤摇了摇头,伸手用力握了握陈瑾的手,就在这时,陈瑾突然觉得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他脸色微变,蚩尤已用极低的声音道:“这是你孩子的鲜血,好好的保存,为我族人留一份希望……药方的配单,我临走前交给哪吒了,哈哈哈,今天大概是不死不休吧,”
他最后一句话大声说出來,光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给陈瑾留遗言,然后他转头对着黄帝,冷冷得道:“只听说过战死的蚩尤,哪里有投降的蚩尤,”
黄帝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突然伸手凌空一抓,一个小东西突然出现在他手里,蚩尤还沒看清那是什么,陈瑾已惊呼出來:“白泽,”
果然,黄帝手里抓着的那毛茸茸的小东西,正是失踪已久的白泽,此时白泽全身瘫软,一动不动的任由黄帝抓着,也不知是死是活,
黄帝哈哈大笑起來:“九阳之体,即使有了,也得有配方……哼,你以为你知道的那个配方是真的,幸好我抓着了这个老家伙,逼得它说了出來,要不然我也上当了,”
蚩尤已经认出白泽,脸色微微变色,随即勃然大怒:“黄帝,白泽神兽对咱们都有恩,你居然恩将仇报,”
黄帝淡淡的说道:“对我们有恩,这点我承认,不过我放过它那么多次,也算是恩怨相抵,这一次,嘿嘿……”
蚩尤更不多话,伸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向着黄帝飘了过去,在离他十米左右的时候停了下來,凝视着黄帝:“那咱们就先比划比划,这么多年沒比试了,也不知你有什么长进,”
黄帝仰着头哈哈笑了几声,突然身体急速的往后面直退,转眼已隐入那些金甲人中,他的声音远远的传來:“今日我优势占尽,又怎么会与你逞那匹夫之勇,”
蚩尤怒喝一声,只觉迎面突然一阵凌厉的暗流涌了过來,却是那些金甲武士同时出手,他身体在空中连翻几个筋斗,然后伸手一探,那柄巨大的斧子已拿在手里,接着他双手握着斧头连连对着空中狠劈几下,只听犹如闷雷般一声巨响,他身体晃了几下,突然面对着那些金甲武士,背上犹如牵了线一般快速的返回城头,
“哈哈哈……”黄帝得意的笑声清清楚楚传到城头上众人的耳里:“你早已受伤,看你还能抵挡几下,”
蚩尤手下接过他,就有几人面露怒色,忍不住想跳出去挑战那些金甲武士,被蚩尤一把拉着,他淡淡的道:“现在敌人势大,不能招惹,先让一让吧,”
虽然蚩尤不允许属下出战,但在黄帝手下不断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