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落下去的时候。脑里居然还在想着雅儿的那个空间。那里风和日丽。一片和睦祥熙的景色。犹如仙境一般。而这里烈日炎炎。狂风大作。到处充满杀机。
两个地方比较起來。就好比一个是温良的家禽。而一个是暴烈的野兽。
倏的。陈瑾头部猛地一痛。似乎碰上了岩石。绕是他身体已非常强健了。也痛得连连抽气。随之背部一阵剧痛。他们落到了实地。
不过沙子不断的灌下來。他紧紧的抱着荷姑。护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风沙渐渐小去。陈瑾与荷姑二人几乎被沙子掩埋。只余头部留在外面。等平静下來后。陈瑾睁开眼睛。费力的从沙堆里直起身來。
这里是个黑乎乎的洞穴。头顶大约十來米的地方。隐隐约约看见出口。一丝光亮从那儿投射下來。
两人走出沙堆。借着那一丝光亮。发现对方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表情。如果他们身上灵力还在。这点高度难不倒他们。不过。现在想上去。却不是件简单的事。
陈瑾只看了一眼头顶。就把眼睛转向这个洞穴。突然他眼睛一亮。发现有一个黑漆漆的小孔在他左侧。那个小孔高不过一米。不过人弯腰也勉强能通过。
“荷姑。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陈瑾刚说了这一句。荷姑已率先走向那个小孔:“咱们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陈瑾拉着她:“你在这里吧。如果有什么……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既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我更要跟你一起进去。”荷姑转身看着他。一脸坚定的说道。
陈瑾摇了摇头。知道拗不过她。只得牵着她的手。小心的弯腰走进洞里。
洞口虽然小。但里面空间却十分的空旷。陈瑾摸着洞壁慢慢的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他精神一振。低声道:“好了。大概快出去了。”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突然转了个弯。眼前出现一个宽大的空间。几缕阳光从顶上的缝隙里射下來。所以倒也不是很黑。
陈瑾仔细查看了一下。又失望了。这里很显然这里沒有任何的出路。这个犹如大厅一样的空间里。在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水潭。旁边长着一颗挂满红色果子的矮树。其它的。就再也沒有了。
陈瑾走到水潭边上。伸手掬了一捧水。只觉这水清凉异常。突然鼻子里传來一阵清香。头脑顿时一阵舒坦。
他疑惑的看着那株长满果子的矮树。上面的果子红中带着点黄色。一个个犹如李子般大小。清香就是从那里传过來的。
他伸手摘下一个。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荷姑在后面急叫道:“不能乱吃。”
陈瑾转头笑道:“我只是看看而已。这果子好香啊。嗯。真想咬一口。”
随手把那个果子丢下。坐了下來。叹道:“唉。咱们不知怎么才能出去。这鬼地方……”
他沒有发觉。那个果子一落入那水潭里。忽然就融化了。水面上飘起一丝淡淡的雾气。那股雾气慢慢的扩散到空中。渐渐的变得看不见了。
荷姑也坐了下來。挨着他。脸上却沒有沮丧:“只要与你在一起。在什么地方都好。”
陈瑾反手抱过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陈瑾突然叫了起來:“怎么回事。我身上突然变得好热啊。你。你……”
他转脸看着荷姑。却见她也是满脸通红。眼神迷离不清。正含情脉脉盯着自己。神色间显得很是诱人。
陈瑾身上一阵燥热。抱着荷姑的手越來越紧。突然一个反身。把荷姑压在底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荷姑闭着眼睛。胸脯不断起伏。口中微微传着粗气。慢慢的。两人嘴唇粘在了一起。
两人不断喘着气。又不断摸索着对方。陈瑾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下荷姑的衣服。荷姑只是微微抗拒了一下。也就随他。
转眼之间。两人已变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陈瑾热情高涨。腰部一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叫。不过荷姑的叫声中带着一点痛楚。而陈瑾则是带着满足的叹息。
过了好久好久。才听见陈瑾笑嘻嘻说道:“真怪了。今天怎么那么冲动。嗯。总算结束了处男生涯。”
荷姑脸上犹自带着红晕。听他这么说。白了他一眼:“哼。脑子里不知一天在想什么。占了便宜还……”
陈瑾轻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道:“反正也是早晚的事。不过今天这个太仓促了。嗯。有些古怪。”
荷姑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疑惑起來。她刚才也是情难自禁。依她的性格。即使早就在心里承认陈瑾了。不过最少表面上也得推挡一下。刚才自己根本就是沒半点抗拒。
她认真盯着那株矮树看了片刻。突然叫道:“合欢树。”
“合欢树。那是什么。”陈瑾看她面色沉凝。问了一句。
荷姑脸上闪过一丝羞涩。指着那株树道:“这株果树的名字。它的果实能让人情欲大涨。变得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