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提完杯了就该万小非提杯了。
万小非拿起酒壶瞅瞅杨场长,先给杨场长倒了满满一杯,说:“认识杨场长很高兴,没看见你这个人的时候,我就听我江姐说起过你,南园村有你这样的朋友,江姐有你这样的朋友,我都感到格外的高兴。也希望杨场长今后能到我们卫星村去做客,我们卫星村的人民一定会热情地招待你。来,敬杨大哥一杯。”
酒桌上的气氛由于有了江来和万小非,显得格外活跃和和谐。杨场长以前对江来印像比较深,人长的漂亮,还能喝酒,还会说话,在一起喝过几回酒,江来的每次举动都给杨场长留下深刻印像。今天又多了一个万小非,而且人也长得特别漂亮,话也说得特别得体,酒也喝得特别轻松,和江来俩一唱一和的,把酒桌上的杨场长的情绪调动得格外高涨。刚刚做完月子的江来显得比以前还漂亮还丰满,虽然没穿什么像样的上档次的好衣服,但是,却显出了在月房里蓄养的白嫩和透明。她一旁坐着的万小非,比江来显得更加充满活力和健美,举手投足,一说一笑,都显得那么协调与和谐。
杨场长心想:“南园村竟然还有这样漂亮的女人。”
杨场长拿起酒壶来,先一一给在坐的满上一杯,最后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他跟大老方说:“方书记,我想提杯酒说句话?”
大老方说:“都是家里人,你还客气啥,说。”
杨场长满怀深情地举起酒杯,说:“很高兴赶上这么个机会,江主任家添人进口,这是个大喜事,先祝愿江主任母子二人平平安安,再祝愿在座的各位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接下来说了几句他和大老方俩是吉林农安县老乡之类的话题,说方书记这个人怎么关心群众生活,怎么关心子弟兵,怎么给老百姓办实事,干群关系怎么怎么好等等。说到最后,竟动了感情,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说:“方书记,江主任,还有万书记,我们能在一起相识相聚,这是我们的缘分,能在南园村认识你们这些优秀的干部和漂亮的朋友,我很荣幸,我很幸福。今后,不管是南园村还是卫星村,你们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你们的欢乐就是我的欢乐,只要是南园村和卫星村的乡亲们用得着我的,你们尽管找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你们。军民一家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来,我先敬你们一杯,我先干了!”
杨场长一干杯,在座的随后也都干了。
大老方看看杨场长喝的高兴,看看万小非,看看江来,意味深长地说:“杨场长,你今年已经三十来岁了,看看我们南园村的姑娘媳妇长得还都可以吧,你要是愿意在黑龙江这儿安家落户的话,往后我就照这样的给你选一个,亲自给你送到你们西大甸子军马场去,你表个态。”
杨场长就显现出了一脸的激动和兴奋,说方书记:“你说话可是要算数的,我们军人是从来不会开玩笑的,我现在还没喝醉酒,我还没说醉话,”他用手指指江来和万小非说,“今后你就按这样的标准给我选吧,我的婚姻大事就包给你啦!”
大老方看着万小非,心照不宣地号召大伙说:“你们大伙都给我记住了,咱们南园村的人说话是要算数的,大家伙都长点心眼注点意,看见谁家有那合适的姑娘,给杨场长领去看看,这个媒人我是当定了。”
喝完酒以后,大老方建议杨场长到村办公室去坐一会儿,杨场长和江来、万小非俩握着手,恋恋不舍地叫着万妹妹和江妹妹跟她俩告别。走在回村的路上,杨场长十分羡慕地说:“方书记,方大哥,我真羡慕你这个老乡大哥,你也是一方地主,我看你活的比我们军人滋润的多了。我们军人不行,西大甸子,大苇塘,满眼看见的都是蚊子小咬大瞎蠓,满眼看见的都是大洋马大汽车,一年一年也看不见个女的,你这个支部书记真是叫我嫉妒死了。”
大老方和杨场长俩现在已经早就是铁哥们了,啥顾忌都没有了。
当初大老方第一次上军马场送羊的时候,心理状态和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他是一个村的支部书记,人家是一个军马场的场长,从级别上说,人家是县团级,跟县城里的县委书记、县长是一个级别的。从身份上说,大老方是个农民,人家杨场长是军官,是国家干部。大老方无论从哪方面都不能和人家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大老方的心理障碍逐渐地消除了。原因,一是老乡,二是年纪比杨场长大,在管的地盘上和干的事业上,一点都不比杨场长小,再一喝上几回酒,唠上几回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融合了,越来越随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