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ay……”加利哼着小调轻松出了门口,她沿着过道走到后门门口,一路上,她听到隔壁脚步纷乱和哗啦哗啦的拉枪栓声音,有人大声叫:“快快快……”
“So far away,受了伤究竟为谁……”加利仿佛还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微闭着灵秀的眼睛,手上轻松地往弹夹中压着子弹,在枪管上轻轻抚摸,像是爱抚着情人的胸膛,嘴里轻轻哼唱:“爱不知所谓……”
砰砰砰……摆了个潇洒的造型,出现在门口的三名保安被加利打爆了头颅,望着三人身体被子弹冲得撞在墙上,加利吟唱着:“火花,绽放在灿烂的星空……”
继续前行,两侧高处子弹狂射而下,加利就地一滚,左右开枪,砰砰砰!伴着两声惨叫,两个保安从高处重重砸在加利脚下的地面,加利昂起头,歌声依旧:“这默契取代这不安的氛围,带着夜里的漆黑……”
亦歌亦行,当者披靡,一名保安队长大声喝令缩在墙后的手下:“给我拦住她,干掉她!去呀!去呀!”一名保安反骂道:“神经病,我可不想送死,有种你去呀!”
“以为老子不敢吗!”保安队长跳出墙后的柜台,猛冲到墙边,谁知一到墙边,加利美丽的面孔刚好从墙后出现,差点与保安队长面孔相触,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孔,红唇轻启,歌声轻柔:“一生寻觅多少回……”
“啊!”保安队长像见了鬼一样手舞足蹈地后退,加利面带痛苦地摇摇头,歌声:“身边仍是空位……”砰砰砰!子弹穿过保安队长的胸膛,保安队长被冲得滚到柜台后,四五个保安看着保安队长的尸体那带血而扭曲的面孔,惊呆了。
“当我看着你,灵魂揭晓答案……”轻柔的歌声还在飘近,加利像死神一样随风而至,她手握双枪,笑吟吟地望着缩在柜台后的几个保安,歌声:“才明白幸福并不远……”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几名保安慌忙扔掉手中的枪高举双手:“别打了!别打了!”
加利收起笑容,神情痛苦地摇摇头,歌声:“谁在体会……原来……一直是你……”手中的枪慢慢抬起,砰砰砰……
回头看看保安死光了的武器店与吓得缩在角落的买家们,加利松开脑后长发,像瀑布一样流泄下来,双眼带着无尽幽怨,美丽与残忍在她身上完美交织,歌声:“忘了爱曾让我心碎,So far away……”
当她快近门口时,听到身后响起掌声:“只有把音乐当作灵魂的人,才能这么动人的歌声,太完美了。”
加利回过头,看到一名戴着墨镜的中年人一边鼓掌一边摇头赞叹,同时,哗啦,外面出现一长排身着黑衣的枪手,列成横队,十几个枪口对准了加利,加利微微一惊,她看出这些黑衣枪手不是这武器店的保安,她来之前已经查过了人数,现在所有人都已死在她枪口下。现在看来情况有变,形势转为对她不利。
那黑衣人招招手,那些黑衣枪手齐齐放下枪口,两边一分,就此消失,动作整齐划一,明显训练有素纪律部队。加利回过头,问道:“你的私人保镖?”
中年人走到加利身侧,掏出一张名片:“小姐,明天我家有个小小的音乐会,不知有空赏光没有?”
这时一个大汉冲到那中年人身边:“先生,我们的场子全部被……”
中年人一抬手止住了那大汉:“我负责。”大汉不敢再说什么,讪讪退下。
加利惊异地望向手中的名片,上面没有字,只有一团像鲜血一样浓烈的火焰,仿佛真的在卡片上熊熊燃烧一般,加利面色一变:“炎王!”
她抬起头,望着面前的显得有些削瘦的中年人,点点头:“我去。”
“恭候大驾。”中年人微微一笑,墨镜后的眼睛深不可测。目送着加利收起枪支,出大门上了一辆飞车。
随后,中年人也出了门,一辆飞车从天而降,驾驶员是捉拿卡欧的老K。中年人上车后,老K将一份名单递给他:“老板,人差不多找齐了,现在只差一个。”
中年人一页页翻开名单,一直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张少年男子的照片,面目英俊。老K在一边道:“风宇,中国青海人,二一七四年随父亲移民美国,现年十七岁,其父风怀国毕业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曾参与美国PTA研究院人体潜能研究开发,后因实验事故受伤回国休养,风宇的超能力估计就是其父从研究院窃取资料设备后暗中培养出来的,后来风怀国伤重不治死亡,风宇也从此失踪。”
中年人问道:“他的专长是什么?”
老K道:“大力士,徒手搏击专家。据我们找到的风怀国残余资料表明,人体的肌肉如果同时往一个方向收缩,其力量可以高达六吨,足以拉动四节火车车厢,但一般人很难做到这一点,风宇经潜能开发后,成为力量型超能者,而且他自幼学习中国武术和泰拳等搏击术,年仅十七岁的他已经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搏击高手,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他还有多种能力不为我们所知。”
“他现在在哪?”中年人再次问道。
老K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