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开来,他苦笑了下,“若可看淡,早就放下。偏就是看不穿,所以才来寻上官先生相助。”
“治你还是治她?”上官轻鸿语带玄机,长袖于桌上轻扫,带过一阵轻风,转而上官也举起茶盏,面色如常的说:“不过小公子的病在心,恐怕上官是治不了的。”
“所以请先生去看看内人……内人……”沈风景顿了顿,“内人如今有孕在身,但始终因为身子骨有点弱,那老医师给开了几服药安胎,但效果不佳。眼下恰好先生来了,也晓得先生医术通天,便亲自来请,求先生相助。”
上官轻鸿微微挑眉,“小公子这说的哪里话,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上官吃的是睿王府的粮,自然该为睿王府办事,请小公子带路,是新娶进来的那位夫人么?”
话至此,沈风景便也就低声说道:“非也,先生与我去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