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挠了挠头,甚为苦恼的说:“什么?我的袖儿你何时这般明察秋毫的?”
陆云袖揣着袖子,分外慨然的看向墨璋,废话,若非她心思那般通透,当初王府里头的细枝末节,怎么都在她心头绕上了千百回,险些没将她自己给累死。更何况,她与小碧皆是陷于情爱之中不可自拔的人,又如何看不懂她人眸中的挣扎。墨璋眼里,分明多了很多别样的情绪。
墨璋长叹了口气,捂着脸说道:“当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那日清晨,墨璋又穿着小公子的衣裳,俊朗不凡,她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甚为满意的便推开门。说来近日墨家的生意有些阻碍,她也就很少往睿王府跑,着紧着先打理金珊堂的一些事。这日就是要与墨子臻前往城郊唐门谈一桩生意,打着小扇,她便拔脚往墨子臻的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