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手套或者指端涂了胶水。但地板上竟找不到一只多余的足印就难以捉摸了。难道他会象《碟中谍》里的汤姆克鲁斯一样。倒悬着身体敲击键盘。可是。你家的天花板是全封闭结构。他又是如何完成行动呢……”说着挠首踯躅。显得计穷智尽。
楚歌的心却怦然抖动。不敢继续轻鄙陈探长的手段。同时一股阴冷之气迅速席卷全身。悚然忖度。难怪钟秀文和警方都感觉无能为力。莫非潜入家里改动数据的疑犯真是一个來去如风、无孔不入的幽魂。
“既然他可以调整电脑里的数据而不被你察觉。一定具备丰富的期货常识。”陈探长说:“我怀疑多半是周围的同事暗中作祟。请你再谈谈最近交易所里的情形……”
楚歌微微摇头。只得配合调查。一边作例行公事般的答复。一边仔细掂量着自己的处境。虽然许久未听到可怖的鬼哭。虚无飘渺的恫吓却转化为现实而苛刻的惩戒。陶咏南的断然离去不仅使他财源枯竭。也造成了遗患无穷的影响。只怕从此将失去招徕客户的号召力。即便拥有一份淡薄名利的超然胸怀。但骤然由风光无限的巅峰跌至暗无天日的谷底。内心深处仍不免生出一种“千年苦修得道。一朝被打回原形”的凄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