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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1)(2 / 3)

漏百出的分析图。原有的侥幸心理早已不复存在。事实上孤注一掷的结果不仅使陶咏南大破其财。连同他自己也濒临倾家荡产的边缘。

“小楚。我真是不明白。”陶咏南忿忿地呵斥。“据说事前世杰通知过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他只说最近不准备做空。”楚歌愁眉苦脸地申辩。“并不曾暗示会有大规模的行动。”

“太滑稽了。”陶咏南的怒容更盛。说:“点到为止的提醒还不够吗。你也不是第一天进交易所。怎么能指望别人泄漏商业机密。”

楚歌无言以对。平日不善于阿谀逢迎的他同样不善于告哀乞怜。李敬贤低声下气地代为求情。实际上想替恒丰挽留一位举足轻重的主顾。“陶先生。请再给小楚一次机会……”

“不是我不愿意给机会。只是不允许重复错误。”陶咏南换作开诚布公的口吻。“小楚。以前我们有过十分愉快的合作经历。但不足以弥补你操作方法中难以根治的弊端。譬如说上次不辞而别出外游玩。平白丧失了不少扩大战果的良机。近两天又闭目塞听。反行其道。充分暴露出刚愎自用。生搬硬套的个性。虽然我是个很念旧的人。却也不能轻忽纵容。你应该懂得‘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再多的财富也经不起肆意挥霍。”

“不要说了。陶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

“既然如此。想必你也会理解我的决定。”陶咏南说:“你我之间的委托合同从即日起作废。尚未平仓的单子我会移交世杰处理。”

楚歌还沒有做出反应。李敬贤的脸色却涨得通红。双唇翕动着想要竭力劝阻。发现陶咏南一副置之弗论的神态。只得隐忍不语。楚歌默默地感喟。八面玲珑的庄世杰终于达到了鸠占鹊巢的目的。但他沒有更多的震惊与埋怨。只想尽早解开心中的悬疑。于是对陶咏南和李敬贤的淡漠视若无睹。象一个梦游患者似的慢悠悠地站起身來。恍恍惚惚地走出门外。

驱车赶回家里。急不可耐地打开电脑。勘察校对以后。澄清了事情的真相。可以肯定。此番误入歧途决非粗心浮气的原故。而是有人暗中篡改了电脑里储存的数据。并且偷梁换柱的手法极其巧妙。若非逐一审阅就很难发觉。

楚歌胸闷气悸。分辨不清自己的真实感受究竟是恐惧。憎恶。还是痛苦。他当然明白。这件事情和鬼哭神泣的“招魂”女士必有关联。却又无从揣测。那个潜踪匿影的神秘人物最终有着什么样的打算。就象一只被猫捉住的小老鼠。原以为顶多一死了之。不料还得在尖牙利爪下苟延残喘。饱受折磨。万般无奈之下。他拨通了陈探长的电话。

自从钟秀文知难而退。陈探长的刑侦小组全面接管了楚歌的案子。先是雷厉风行地布置了一系列举措。在楚家安装监听设备。又去青山公墓对那个姓黄的管理员重新盘问。并将所得到的证物详细检点查验。但延以时日。毫无进展。办案的节奏便明显缓慢下來。每天只是象征性绕着裕田花园巡视一圈。在楚歌眼里不过是三个碌碌无能的饭桶。

这一点绝非刻薄讥讽。有例为证。为敦促三位神探蹈厉奋发。在钟秀文的陪同下。楚歌曾两次设宴款待。席间三人食欲旺盛。酒量如海。令楚歌大开眼界。

楚歌的反感不仅局限于他们蜗行牛步的办案效率。尤其不堪忍受陈探长对钟秀文一往情深的态度。每当提起秀秀。陈探长的眼睛就熠熠放光。并且言谈暧昧。隐约流露志在必得的强烈愿望。楚歌如芒在背。大口大口的酸水吞落肚中。情急时分恨不能立刻夺下他腰间的佩枪。当胸一阵猛射。

但冷静下來反省。楚歌又觉得莫名困惑。秀秀并非自己的禁脔。有什么权利干涉别人对她的仰慕。何以生出许多狂悖虚妄的意念。穷思极想。大概是多年的痴情依恋刻骨铭心。越是遭遇坎坷。对秀秀的渴盼反而越发迫切。好像一个自私执拗的孩子。对于心爱的东西。即使自己得不到。也决不许旁人随意染指。

陈探长闻讯前來。了解情况后。指挥手下在楚家开始了清查搜索工作。楚歌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并沒有奢望奇迹出现。却也不肯让这帮靠纳税人供养的废物安享清闲。

平心而论。陈探长三人还算尽职尽责。不遗余力地在宽敞的房子里寻觅翻找。床底灯后。窗台柜角。甚至连盥洗间的厕纸也沒有放过。由于不停地弯腰俯身。一会儿都累得汗流满面。然而始终毫无所获。又愁眉不展地回到客厅。

陈探长來回轻踱。两条手臂紧紧地抱于胸前。姿态相当优雅。倘若头戴礼帽。嘴叼烟斗。手中再握着一根司迪克。倒颇有几分福尔摩斯的神采。只可惜思前虑后。讲出了一句不大高明的结论。“罪犯行事慎密。狡猾无比。如果和你不期而遇。一定要及时地告知我们。”

“如果是那样。”楚歌苦笑着。“就不需要诸位劳神费力了。哦。连解剖验尸也不必。直接把我送到殡仪馆就行了。”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陈探长神色凝重。并不介意话里的揶揄。“我只是感到非常纳闷。从來沒有见过如此一尘不染的作案现场。沒有留下指纹还可以解释。也许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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