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说话的机会。对柯冰的失踪,苗丽不但没有得到一个合理、详细的解释,更没有为半个多月的心急如焚得到补偿。柯冰不但白天忙得不进家,而且每天晚上都有应酬。
在天津,没有办不成的事;也没有好办成的事。如果你不着急,公务员们当然更不着急,他们都会按部就班地工作,没准哪一天真就办成了某件事,但时间上一点保证都没有;如果你着急,那么他们就更不着急了,而且有更多拖延的理由。柯冰可没心情陪他们跑马拉松,他必须利用各种关系与管事的坐到一起,挥金如土打通各个环节,催促那些清官大老爷赶紧把营业执照发下来。所以每晚他都醉醺醺地回到家,倒头就睡,根本没心思和苗丽好好说话。
苗丽感觉到了柯冰态度的转变,发现柯冰已经根本不把她这个妻子放在眼里了。
苗丽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冷遇,连吵架都找不到对手,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她终于忍无可忍了,早晨起来送走孩子之后,苗丽打算和柯冰好好谈谈,可是柯冰爬起来洗漱完毕马上就要出门。苗丽冲上去挡在门口,歇斯底里地和他纠缠起来,说什么也不让他出门。
这一天柯冰安排了好多事,他恨不得学会分身术,同时干几件事。没想到还没出门就遭到干扰,他哪里有耐心和她纠缠:“你神经病啊?看不出我有多忙吗?”
苗丽也没耐心了:“今天你要不把话说清楚,出去了就别再回来!”
柯冰吼起来:“我在忙正经事,不敢麻烦您操心。不回来可以,等我忙过这几天才有空和你离婚,现在给我闪开!”